第五文彥喝得酩酊大醉,抬了一下手,阿夏和雲笙答應了一聲便帶上門出去了。
我看了看鏡中他,站起身走到一邊。
結果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攬住我的腰。臉剛要湊過來,我便煩悶的扭過頭,
“二少爺,這裡沒旁人,就不用再演了吧。”
他鬆開手,扶住我的下頜,右手輕撫著我的臉頰,低聲一笑,
“你是我妻子,我還碰不得了?而且,在火車上……”
我想起他人前人後兩副面孔,過去種種,都是他為自己的籌謀。
我撥開第五文彥的手,走到他身後,
“你娶我,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我嫁你,不過是為了查明真相。我們各懷目的,又哪裡來的夫妻之實。你還是去欣溶那兒吧,畢竟以後都要面對彼此裝出一副相濡以沫的模樣。也不差這一天。”
“你就這麼想讓我去找欣溶,你別忘了,你現在才是我妻……”
他緊攥的拳頭鬆開,徑直抱起我,摔在床踏上,
“你幹什麼?”
他壓在我身上,按著我的手,又來“啃”我的嘴唇和脖子。
我四肢都使不上力,他開始順著我襟前的扣子摸下去,已經解開幾個。
那時我初始人事,心中只覺得恐懼,絲毫見不得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喜。
我奮力掙扎過後,只覺得從未有過的絕望,索性便不動了,察覺到眼角一絲熱流。
第五文彥似乎聽見我的抽泣聲,緩緩鬆開手,
“我所做所為,你就當真絲毫無動於衷,就沒有對我有……”
“既然你非要聽,我索性就說清楚。這輩子,等到老,等到死,我都不可能對你有別的感情,一絲一毫……”我躺在床上,一直歪著頭。
他頓了頓,從我身上起來,拉開房門。
“我不及你那些溫柔可人的‘紅粉佳人’,也比不上欣溶明媚解人,你若真的不喜歡……不必強求。”
之後我聽見摔門的聲音,撐著身子坐起來,將襟前的扣子一個個繫上。
挪到鏡前,看見脖子上的吻痕,看見阿夏走到我身後,
“小姐,你沒事吧,二少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