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只得屏住呼吸閉著眼,他的笑聲迴蕩在我耳邊,好像鬆了力氣,
“我沒和大哥說什麼,我醒來以後,大哥來探望,說是我做事考慮周全,才沒有讓外人有機可乘。我就知道可能是你……擅作主張的傳了什麼話,為了不讓你的自作聰明露出馬腳,就順著大哥的話說了。不過以大哥的性格,他應是一早就對你的話有所懷疑,只是看看我這個夾在中間的二弟會不會幫著自己的髮妻圓謊。”
“那你為什麼還要幫我,你是擔心大哥會因為我的身份,連累你對吧。”
“我就是喜歡看你像現在這樣……討厭我又口是心非的樣子。”
我餘光能感受他那張得意忘形的嘴臉,一時激憤轉過頭,想趁他放鬆警惕起身,
“口是心非,第五文彥,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根本就……”
還沒等我說完狠話,他又撲倒在我身上,這次是真的惹怒了他,從以前變著法的騙著“啃”變成了“咬”。我知道以他的脾氣,這次就算我也咬回去,他都不會退讓,我沒辦法,只好拽出一隻胳膊,用手肘抵著他的傷口。
“額……”他果然鬆開手,下意識的捂著傷口,身上的力氣也流失。
“文小姐,你不能進去。”我聽見門口阿夏的聲音,“哎……”
“瑾瑜哥……”
病房的門被推開,我還沒有來得及起身,真是狼狽不堪。
阿夏眼見著這一幕先是捂上眼睛,將文鈺帶來的丫鬟遣出去,關起門,又擋在文鈺前面,
“文小姐,我都說了,小姐和二少爺……不便打擾。”
我趁著這個間歇,從他身下起來,急匆匆的跑出去,和安歌擦肩而過。幸好今天沒有擦深色的唇脂,不然真是……反正我與他如何,在外人看也是極正常的,又何必非要自欺欺人。
“小姐……”我沒有理睬阿夏,徑直離開,隨便他要死要活,反正都是做戲給外人。
隔天他辦了出院手續,回到家中。我隨口找了說辭,說自己染病,至少這兩天不用再應付他,家裡面也不缺丫鬟姑姑,文安歌整日的噓寒問暖,還有他溫柔可人的姨太太,他自然有的是人照顧。
這幾日,除了躲在房間,就是找大嫂和文茵,大嫂有既明作伴,文茵有自己的心悅之人。我這樣躲躲藏藏的日子何時是個頭。
一大早,我看見正廳里有不少的小廝推著滿衣架的洋裝禮服往後院走,應當是給文茵準備的。
這丫頭,又不知道要去哪個舞會,我想起秦翰的事,還是不免擔憂,就到房間去尋她。
“這件不行,這都什麼啊,每一件好看的。”我在門口就聽見文茵的埋怨聲。
“小姐,你先別急,這些衣裳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手工上乘、樣式新穎,而且絕不會和外人重樣。我們小姐天生麗質,絕對是哪一件都錦上添花。”
“行了丹青……”文茵對著鏡子比量著,那些華麗的衣裳擺滿了房間,四散在各處,天河一般的熠熠生輝,“二嫂。”她將手上的衣裳塞給丹青,踩著高跟鞋興沖沖的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