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欣溶也叫夥計端了茶水過來,阿夏出來找我,怕是要再尋個機會問先生。
“爹,來……”欣溶倒杯茶給他,看到阿夏和承德站在一旁,“是家裡有什麼事嗎?”
“沒有,只是因為我擔心小姐,所以才想過來找找。”
“唉……也不知道是為了尋少奶奶還是過來尋吃喝了,想都沒想就找到這兒,周圍的小夥計都混個臉熟。”承德說這話時陰陽怪氣,阿夏本就和他慪氣,瞪眼盯著他。
“不說,我不說話行了吧……”承德在嘴前比量著手,我搖了搖頭。
“今日我們出來的時間不短,算著時間,也該回去了,就先不打攪先生,改日有機會再向先生。請教。”
“嗯……那我就不送你們了,欣溶,阿爹和你說的都謹記在心,平日裡要多與少夫人學習,不要老是應付度日。瑾瑜那邊水落石出了,自然不會有事。回去的時候,就替我和你公公問好,還有他要的字畫,我會送去。”他說完拿起茶盞,吹了吹。
“知道了,爹,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喝了茶,也早些回家,可不要再因為醉酒睡在浮橋底下。”
他聽了這話,放下手上的茶盞,剛要開口,欣溶拉著我就直奔樓梯。
我回頭時看見他站在那兒,盯著這邊,
“你這丫頭……”
“小姐……等等我。”阿夏和承德跟上來,欣溶嫣然一笑,迎著暮去的黃昏,就這樣稀里糊塗的捎去了煩惱。
回到家正好趕上晚膳,丹青守在門口,愁眉鎖眼,
“二少奶奶,可算是回來了”
“怎麼了?”
她看著欣溶支支吾吾,欣溶瞧出她有話說,
“我先回房間換身衣服。”
“嗯。”
丹青見欣溶離開,將我拉到一旁,
“少奶奶,小姐自從和老爺吵架後,被太太關在房中,誰勸都不肯聽,到現在滴水未進,丹青實在是擔心。”
“那公婆有說什麼嗎?”
“老爺氣的連晚膳都沒有上桌,夫人正在房裡勸著呢。四太太也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小姐在房間裡哭鬧,誰都不讓進。現在只剩下三太太和大少奶奶在餐廳坐著,丹青知道小姐從前最喜歡找您說話,您的話她興許就聽得進。再這樣下去,不光是小姐的身子要熬不住,老爺夫人和太太,也都是憂心忡忡。”
她現在是鑽進死胡同,非要撞得頭破血流,怕是任誰都拽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