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這可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瑾瑜沒做過的事,何來的說法?”
“老爺也是這麼說的……可是這話也不是一句兩句說得清的。”阿夏也在一邊跟著著急。
“走,過去看看。”我帶著阿夏打算去看看形勢,我是瑾瑜的髮妻,這時候怎麼說也不能坐視不理。
“哎……二嫂,等等我。”文茵追上來。
“你跟著做什麼?”
“他周家的少爺就是寶貝,我二哥還是家裡的二少爺,他平白無故受人冤屈,事情還沒查清楚,他們就不分青紅皂白的尋起仇來了。周家平日裡也不見與我們家親近,前兩年還是大娘幫忙接濟生意上的事,沒想到遇上事還不是一樣的不分什麼親友。”文茵不知何時變得通透機靈,這話說的不無道理,誰家若是遇上事,哪還顧得上什麼親戚不親戚。
“你這丫頭什麼時候這麼利齒能牙,怎麼到你自己身上都不見看的這麼透徹。”
“二嫂~”
“好了,你的事回頭再說,等會兒過去記得不要胡亂說話,雖然我們知道瑾瑜是遭人誣陷,可是眼下還沒有充足的證據。不能讓人抓住我們的話柄,成了短處。自然也不必卑躬屈膝,就當是聊家常,記住了嗎?”
“可是……”我停下腳步,她盯著我看了眼,答應了一聲。“嗯。”
“二少奶奶。”
“嗯。”
正廳里坐滿了人,公公坐在上座周家的老少和一個穿著督察服的警官坐在左側的位置。
“公公,婆母。”
“坐吧。”
我和文茵挨著坐下,周家人興師問罪的模樣。
“既然你是第五家的二少奶奶,不如就且說說,是怎麼想的。”
“這是周家大夫人。”大嫂告訴我。
“周夫人,恕穆情愚昧,沒聽懂您這句話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