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急忙捂著嘴,打了兩下,
“二少爺他們是到卿玉樓談生意,少奶奶你別多想。”
“多想的是你吧,我又沒說什麼,快去吧。”
“是……少奶奶。”
正巧大嫂和婆母坐在正廳里聊天,看到我跛著腳進去。
“這是怎麼了?”大嫂站起身。
“沒事,就是不小心扭著了。”
“阿茶,去找大夫。”
“是。”
“不用了,婆母,承德已經帶我去過醫院了。醫生說只是挫傷了腳腕,沒有傷到骨頭,過些日子就好了。”
大嫂把著我得胳膊,就近坐下,
“沒事兒就好,不過扭傷也不能大意,若是休息不好,以後會很容易復發。”
“我知道了……瑾瑜贏了跑馬賽,說是要請其他的會員和朋友吃飯,應該會晚些回來。”
“二弟的馬術一向不錯,那你今天和其他的夫人一起遛馬了嗎?”
“算是吧。”
我聽見高跟鞋的踩踏聲,抬眼看到文茵走過來,怏怏不悅,鍾毓跟在他身後。
“哥,你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忙嗎?整天盯著我算怎麼回事?”
“大哥說了,他不在的時候,要盯緊你。生意上的事,父親已經讓二哥代為出面,無需我做什麼。”
文茵坐在我身邊,靠在我肩上,
“二嫂,你看看他,好男兒志在四方,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哪有整天盯著自己妹妹的。好像我是個囚犯一樣。”
“你這丫頭,愈發的沒規矩,你二嫂腳上還有傷。”婆母坐在前面,放下手中的杯子。
“二嫂,你受傷了?”她低頭看著我的腳,“我就說讓二哥帶上我,我從前留洋時,經常和朋友學習馬術,要是有我,二嫂肯定不會受傷的。”
“讓你去,你還不得比那馬廄里的還歡脫,回頭得讓劉媽好好教教你規矩,免得以後嫁了人,婆家那邊失了顏面。”
“您的意思是,父親同意讓我嫁給仲離了?”文茵這個時候還不忘了這件事。
“第五文茵,你好歹也是個女孩子,怎麼說起這事一點兒都不害臊。你看看大嫂和二嫂,整天就想著這些……”鍾毓數落著文茵,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讓婆母和大嫂都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