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株友社的溝口社長,在鴻禧設宴,請你們精銳師營級以上將官。說,『宛平操兵,軍威大振,由衷佩服。』」
「日本人?」庭於希想都不想,「不去!」
「為什麼?」
「中日兩軍,只等著兵戎相見,何必周旋!」
「你必須去!這是軍令。」秦德純拍拍他,「是宋軍長的意思,中央的意見呢,也是『應戰不求戰』。」
庭於希沉臉不語。
秦德純十分了解他,半開玩笑:「怎麼,是新婚燕爾不方便呢,還是主客失勢,不敢進豐臺鎮?」
這兩樣都戳痛了庭於希,他眯起眼:「好!我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 8 章
八、
庭於希當著蘇浴梅的面交待小歸:「我去鴻禧赴溝口五石雄的宴,今天不回指揮部了。」
「日本妞兒啊?」小歸一臉憧憬。
「你去師部交待一聲。」
蘇浴梅一言不發的走開。
小歸沮喪:「不帶我去啊?」
庭於希惱火,聲音壓得很低:「你送太太回去!」
榻榻米上,精銳師的中國軍官們醉眼迷離。醇和的清酒未必合他們的胃口,咿咿呀呀的『長唄』、『清元』,他們也聽不慣。讓這些男人心搖神馳的是,柔情似水的日本女人。每人身邊都依偎著穿和服的『游女』,周圍是偶人般起舞的藝妓和舞子。
庭於希身邊的『太夫』不停斟酒,他酒到杯乾。溝口五石雄拍手:「好!」
天剛黑,酒已半酣。溝口五石雄拍拍手,那些『游女』們恭順的將身邊的男人扶進早已備下的休息室。
溝口起身拉開門,門口一個便裝的日軍少佐立正行禮。
「都準備好了麼?」
「八點一刻,兩邊同時動手!」
精銳師指揮部接到一個電話。歸陵高聽到蘇浴梅的聲音,以為家裡出了什麼事。
「他在麼?」
「師長還沒回來。」
靜了一下,蘇浴梅說:「哦,那沒什麼了。」
「太太,先別掛!」沒人比歸陵高更了解庭於希,他抓緊話筒,「有什麼事我可以轉告。」
「嗯……今天的裙邊、海參都新鮮,馬嫂多買了些,晚上家裡做『八仙過海』。」
歸陵高靜靜的聽。
蘇浴梅似乎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說:「不知道他回不回來……」
「好了,太太!我會告訴師長。」放下電話,歸陵高興高采烈,忙撥通另一個號。
電話一直不通。此時的歸陵高並沒疑心,只以為自己記錯了鴻禧的號碼。
嬌媚的『太夫』沏茶、鋪床。庭於希坐在一邊,一支接一支的抽『哈德門』。她在旁邊跪下,柔順的按摩他的肩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