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呢?」
「藍旗地。」
……
蘇浴梅的手從他肋上摸向腰間,庭於希一把攥住:「別亂摸,我……」她不是他風月場上任意調笑的女人,所以他只說,「我癢。」然後問,「還冷麼?」
庭於希睡著了,蘇浴梅卻難眠,她側過臉,在他胸口,輕輕親了一下。
天亮,集結號響。庭於希起床,蘇浴梅又哪裡睡得實。他摸了摸她的手足,又在被外搭了一件軍大衣,推門出去。
懶散的雜牌團,庭於希卻堅持出晨操。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1 章
十一、
王府年拍著桌子哇哇大叫:「老子送他去軍法處,開除黨籍軍籍!」
參謀長有顧慮:「什麼理由?」
「以下犯上!他……他叛變革命!」
「師長,難免有挾私之嫌。」
「老子咽不下這口氣!」
「庭於希是個刺兒頭,放在第三集團軍,韓主席也頭疼。」
「正好除掉他!」
「依卑職之見,與其手刃,不如借刀……」
「別賣關子!」
「是。現在徐州吃緊,李宗仁的第五戰區急需增援,蔣委員長正在四處調兵,師長不如,順水推舟,調庭於希率部去徐州前線。」
「調他去前線……」
「上海怎麼樣?七十個王牌師,二百多架飛機,只守了三個月。南京怎麼樣?孫總理寢陵在那兒,也只守了一個多月。徐州岌岌可危,讓庭於希去,就是當炮灰!」
王府年眼珠兒一轉:「倒也不錯,那小子不是要當英雄麼,老子成全他!」
日軍氣焰囂張至極。十二月二十四日,占領杭州。二十七日,濟南陷落。青島,沈鴻烈奉行『焦土政策』,到處狂轟濫炸,準備棄守。
國軍一潰千里,被迫遷都。如今華夏大地,北起太原,經北平、天津、濟南青島南到上海南京,重要工業基地經貿口岸,幾乎全部丟失。
軍隊怠惰,國人談日色變,連國際社會也普遍悲觀。德使館認為,中國最多堅持六個月。
在這樣的時候,一紙調令,把庭於希推上抗日烽口,不日赴徐州。
蘇浴梅坐在床沿,手裡托著庭於希的軍裝。
歸陵高跑進來:「太太——」
「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