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於希回來得晚,自罰三杯。從下午,他一直在師部,說不清在等什麼,到晚上,一個電話也沒有。
他沒少喝,很容易便醉了。
江畔,蘇浴梅按當地人的習俗放了小小一隻孔明燈。秋風掀著江水,一陣陣的涼,她想起小時候,順口念:「一陣秋風一陣涼,一場白露一場霜。嚴霜單打獨根草,螞蚱死在草根上「念著念著,眼淚就滑下來。
回來的路上,她特意拐進一條小街,撿了個不起眼的店面,吃了碗長壽麵。濃郁的湯麵,她嘗不出味道。
從小店出來,天全黑了,小街幽暗狹窄,路不好走。她隱約覺得有人跟著,歪歪斜斜,像個醉漢。她不覺加快步,那人更快,幾步擋在眼前。
他站在暗影里,半明半暗,醉醺醺的吐出一句:「蘇浴梅!」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6 章
蘇浴梅怔怔的:「你……怎麼醉成這樣?」
庭於希握著她的胳膊撐住自己。
她等他說話,他卻一言不發。僵持一會兒,她淡淡的說:「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去?」
「回哪兒?啊?」他紅著雙眼吼。
「回你的小公館,回你那些煙花風月的地方!「
「蘇浴梅!」他狠狠攥住她胳膊,扯得她微微一趔趄,「你給我聽著,只要你說一句話,那種地方,我庭於希這輩子再不踏進一步!」
「不必了!」她冷冷丟出一句,扭頭想走,卻根本甩不開他。
「你想去哪兒!」
「放開我!」他攥得她疼,她忍不住推他,「你走!」
「我走?」他眼中爆裂著憤怒的火,「我今天哪兒都不去,我就要你!」
她微不足道的掙紮根本抗拒不了軍人鐵一般的臂膀,他扯著她歪歪斜斜進了一道門,那只是路邊一家潦草的旅店。
「這不是家啊。」她不得不壓低聲。
他醉眼迷離,根本分辨不清,也不在乎。噴著酒氣,扭住她粗魯的吻。她抵著他的臉:「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小店的一樓零星星還有幾桌客人,都睜大眼駭然看著。
蘇浴梅羞得恨不能鑽穴而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