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問,那『浸龍璜』,是不是他偷的?」
庭於希看了眼小歸。
「軍長,我……」
他一擺手:「有話回去說,沒必要讓外人聽。」
「要走?哼,也要問問四海幫的規矩!」華當雄早就對這桀驁的女婿不滿,殺雞儆猴。
華菁菁走過來,挽著庭於希輕聲道:「於希,你快過去,叫聲爸爸,說句好聽的,事情就結了。」
庭於希來到華當雄面前:「華老大,軍有軍紀,幫有幫規,犯到你手裡,我們認!」
不等華當雄答,他來到執法人身邊:「還有多少鞭,我替他受。」
「這……這不成,這……姑爺,小的哪敢!」
庭於希一把奪過藤條,甩了上衣。光是那一身疤,就夠觸目驚心。四海幫那些混混,哪個不是亡命之徒,卻也看得結舌。
他手起鞭落,湊夠了數,眼都不眨,擲開一邊。
華菁菁的手直抖,不敢將衣服披上他鮮血淋漓的脊背:「快!快拿藥!」
庭於希去解小歸的綁:「我們可以走了吧?」
「慢著!」華當雄面上下不去,底下人心領神會:「這小子手腳不乾淨,指不定還藏了什麼,我們得搜搜。」
「誰敢!」小歸不讓,那些人哪裡理會,七手八腳的圍上去。
庭於希剛要說話,就看一個人興高采烈的舉起一支簪:「老爺子,找到了,果然還有賊贓!」
那人興沖衝去獻寶。搖晃的手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攥住。庭於希捏得他骨頭咯咯響,一吃痛,簪子脫了手。
「哪來的?」庭於希啞著嗓子。
小歸暗叫不好。
他翻來覆去審視這支簪:「她的簪……」
「我……」小歸不及答,已被他扯住衣領。
「哪裡來的?你見過她?」他壓抑著瀕臨爆發的衝動。
小歸被推著向後退,支支吾吾。
庭於希撫摸著簪,臉上陰晴不定,真怕又是一場歡喜一場空。突然大吼:「你說啊!她在哪?!」
眾人面面相覷,華當雄冷笑:「這唱的是哪一出?」
小歸看看冷眼旁觀的華家人,咽了口唾沫:「我……我不知道!」
「你撒謊!」他目中凶光大現,怒猊般咆哮:「你說不說!」
小歸害怕,不住倒退:「我……我不說!
庭於希揪住他,拔槍頂在他頭上。
「打死我,我也不說!」他雙腿在打顫。
庭於希咬了幾次牙,怎麼按得下扳機啊。
院門被幾個持槍的士兵撞開,歸嫂摻著一個女人。庭於希回過頭,他感到全身的血都在那一剎那湧上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