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便看到他用上唇捲起的煙。
不等她言語,他便嗅一嗅扔掉:「就聞聞。」
「聞它做什麼?不還是想!」
「提神。」
「這麼晚還不睡,提什麼神!」
「等你啊。」
「等我幹嘛。」說這句話,連她自己也忍不住笑。
「老婆……」
「不要——」她推開他湊來的臉。
「想不想我?」
「不想。」
「一點兒都不想?」
「不——想。」
「哎,我想你啊,明天又要走……」
「去哪兒?」她驀然變了臉,指尖霎時冰涼。
「騙你。」
「討厭——哎,別這樣……」
「怕什麼……」
「你……別——爸媽在隔壁……」
「爸媽睡了……」他將她壓在床上。
她只能向里蹭,一手抵著牆,是一個支撐。牆那麼薄,如果靜下心,甚至可以聽到蘇慕華的鼾聲。
越是小心,薄床板越是吱吱咯咯響,寂靜的夜裡,這響聲簡直驚天動地。她縱容著他,委屈自己。他心焦又心疼,偏偏收不住,摸著她的臉,輕聲:「這回空閒了,咱們換大房子啊……」他笨手笨腳心急火燎的,只想就趕緊扯掉卷在她腰間的衣服。
突然靜下來。隔壁隱隱約約翻身呵欠。她一動都不敢動,只把嘴唇嗑成一道道紅白相間。他便拈著她下巴,讓她微微張開嘴。一翕一合的誘惑中,他蠕動著自己的唇舌,進去……
氣息亂了,交纏的舌分開。他抵住牆,握著她的腰,讓她放縱的向後拗,她全身緊繃著,緊繃的小腿微微蹭著他的腿。
「別咬……」他想分開她交錯的唇齒,聲音低而乾澀,「別咬了,嘴唇都破了……浴梅,你咬我。」
她迷亂的柔弱□,俯下去,在他身上齧出一道又一道的痕……
天微亮的時候,她糾纏著不放:「誰知道你去做什麼。」
「不出海,也要找些別的事。」
「出爾反爾,還能信你麼?」
「真的啊。」
「不信。」
他笑著拉開衣服,都是齒痕,隔宿的激情烙成桃紅色的夢。
「你……」她捂著滾燙的臉。
「你看我這個樣子,還能出海,還能下水麼。我也怕別人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