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夏雲生心頭漫上一些鬱悶。
「他叫池硯,也許在他是我生日宴上的臨時服務生的時候,或者你將我堵在巷口跟我要過路費,甚至更早更早,他就已經注意到我了……
接近我,誘惑我,拒絕我,欺騙我,然後像突然開竅了一般粘著我,勾引我毫無保留的站到他面前,然後他毫不猶豫的打開門讓我展示給我爸爸看,看他兒子怎麼跟一個男人廝混,再順著他布置的線索摸到他的身世......撕扯我,毀掉我,而我呢,犯賤一樣的愛著他,愛著那個讓我毫無尊嚴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惡毒男人......」
夏雲生握著酒杯,不可置信的表情近乎呆滯,大腦竟在一瞬間變得空白,他張了張嘴,彎身將沈意鳴攬到自己的懷裡,按著他的頭,突然覺得不對,手背貼過去摸了摸沈意鳴的額頭,驚呼一聲,「好燙!意鳴,你發燒了!」
沈意鳴在他懷裡找了個溫軟舒適的位置,指尖的菸頭掉在了鞋面上,將他穿的運動鞋燙出一個窟窿,夏雲生忙踢了一腳碾滅,「意鳴,我送你去醫院吧,好嗎?」
沈意鳴搖了搖頭,揪著他的衣領,「夏雲生,你別喜歡我了,我這樣的變態不值得你喜歡的,當朋友都不配……明天看完爺爺,我就走了,去一個沒有池硯的地方,回來的這幾天我好累,這一輩子從來沒這麼累過......」
夏雲生還在試圖將沈意鳴扶起來,輕聲安慰道,「這一輩子還沒過完怎麼就說一輩子的事......」
沈意鳴閉著眼睛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滾落,「太殘忍了,你不知道一段滿是欺騙和利用的愛情對於我來說是多麼的殘忍,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我懷著滿心滿眼的愛意去展示給他,而他只是冷漠而又無情的看我如跳樑小丑……」
「意鳴……醒醒,我帶你去醫院……」
……
秋雨過後,南山公園的梨花突然開了,雖然只有兩棵樹,但是異常的生態景觀還是引起了許多在公園裡健身的男男女女駐足觀賞。
沈意鳴掛著水,腦袋從病房的窗戶里探出去,語氣聽不出喜怒,「真的開了,好大的兩團,你說會結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