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精緻而又優雅的男生站在樓梯階上,居高臨下的盯著底下人的頭頂,有些不解的蹙蹙眉,嗓音很淡很好聽,「你跟著我做什麼?」
「對不起,剛剛是我沒有注意到您。」
「沒關係啊」,沈意鳴無所謂的道,「你是今天新來的吧……」,看著服務生漸漸抬起的臉,他臉上的表情又平靜轉為驚呀,十分歡快的出聲,「是你啊,上次你幫我報警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
男人二十幾歲的模樣,五官清俊端正,臉部輪廓線條硬朗又帥氣,身上是服務生統一的服裝,但身姿修長而筆挺,渾身散發著淡淡的貴氣和優雅。
他在沈意鳴稚嫩的目光中微垂了下頭,淡漠而又不失客套的開口,「舉手之勞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
第24章 坑深24米 得逞
沈意鳴很快的洗了澡換了衣服下來,他穿了一件素淡乾淨的白色襯衫,下身是卡其色休閒褲,顯得年紀很小,剛下了幾個台階,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服務生有些驚訝,「嗯?你怎麼還在這裡?」
立挺的服務生抬頭看了一眼,雖話意是為自己求情,但說出來仍是不卑不亢的語氣,「還請您跟於嫂打聲招呼,我為了今天的兼職,推掉了兩個小時工的工作,如果被扣了工資......」
他話沒說完,但心善的男孩子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笑了一下,露出潔白的牙齒,「我會跟於嫂說的,你叫什麼名字啊?」
「池硯。」
沈意鳴從男人的身前緩緩走過,身上散發著洗髮水淡淡的香味,他並沒有看男人,而是直接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在男人的視野下跟於嫂說了兩句話,再看過來時朝池硯眨眨眼,有些調皮的擺了個「OK」的手勢。
Party一直開到凌晨,沈博為和沈渡夫婦很早就休息了,剩下沈意鳴和自己的朋友還在草坪上吃東西,他們點了小煙花,推著喝得臉頰微紅的小壽星到鋼琴旁,圍著他笑,讓他給大家彈首曲子聽。
沈意鳴沒有喝過酒,但十八歲的生日宴,朋友慫恿他喝了兩杯果酒,度數不高,滴酒不曾沾過的男孩仍是醉了,腦袋暈暈乎乎的坐在鋼琴架前,視線漂浮。夜風微柔,他一邊笑著一邊用指尖去摸琴鍵,輕輕搖晃著頭按下了琴鍵。
宴會在一點鐘徹底散了,沈意鳴的朋友被安排在象牙山別墅的客房,傭人們開始收拾草坪上的殘羹剩飯,擔心吵著主人們的休息,格外謹慎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