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嫂將餐具收拾下去的時候,沈意鳴不忘跟她解釋了一下,「我跳舞要控食,平時都是禁止宵夜的,今天不是很餓,吃的已經算很多了。」
他知道她聽得懂這些是解釋給誰聽的,所以看著她點點頭退下了,再沒有一句抱歉的話。
第二天早上七點,昝楚予開著那輛SUV進來時,沈意鳴正在餐廳里用早飯,焦香四溢的煎餃和一碗豆漿。
在國外生活了六年,沈意鳴對土司和三明治那一類的早飯吃得膩膩的,中式早點樣式多味道又好,他感覺自己心情也好了不少,甚至昝楚予進來的時候,還好心情的問他,「吃過了嗎?我吃的不多,廚房應該還有剩餘,沒吃的話我叫於嫂給你端上來。」
昝楚予挺拔的身姿站在廚房門口,聲音洪亮有磁性,「在家吃過了。」
「哦」,沈意鳴沒有抬頭看他,而是將盤子裡最後一顆煎餃吃完,又喝了小半碗豆漿,差不多七八分飽,他伸了個懶腰,靠在椅子上一邊用紙巾擦拭自己的嘴角,一邊扭轉著身子看過去,下巴抬起來微微指了下對面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昝楚予看了看氣質乾淨著裝乾淨,但臉色不太好看的男孩,他眼底的青黑未退,頭髮也有一些劣質的視感,又看了看他對面的位置,昨天晚上那個氣質冷漠手段狠絕的男人就坐在這個位置用餐。
昝楚予稍微糾結了一下,坐在了那個位置的旁邊,不急不緩的開口,「池總的父親叫鍾泰,是老董事的髮小,我父親剛剛跟著老董事的時候,這個鐘泰就在老董事的身邊跟著一起打拼,可以說勝實有今天,鍾泰功不可沒,但是這個人好色好賭,勝實起來了以後他仗著自己是元老開始不知收斂,給老董事和勝實惹了不少麻煩,其中最嚴重的莫過於他強暴了一個酒店的服務員,和把公司即將談成的一個大單子轉手賣給了對手,為了還他欠下的賭債。」
鍾泰和沈博為小時候生活在一個大院,長大了一起出去打拼,兩個人倒貨賣貨,批發擺攤什麼都幹過,後來生意越做越大,開了個小公司,沈博為結了婚,鍾泰卻還單著,外界忍不住調笑,說勝實的兩個老闆一個春風得意,一個悵然若失,也有人說他們是一個婚姻家庭事業如魚得水,一個紅燈酒店賭場夜夜笙歌。
後來沈博為似乎開始約束這個比自己年紀小几歲的髮小,為他介紹生意上的女老闆,希望他能夠成個家安穩的過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什麼事情兩兄弟沒談妥,還是鍾泰覺得沈博為管得太多,大吵了一架,生意上和生活上,鍾泰事事與沈博為唱反調,俗話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鍾泰惹出亂子,沈博為事事為他擦屁股。
四五十歲的成熟男人有一次在酒店裡和生意夥伴喝酒,被人灌醉阿諛奉承了一通,美得沒邊,人家起鬨說他風流俊朗,小姑娘就喜歡這種事業成熟又有韻味的,他就提槍不顧形象的把上菜的服務員壓到了身體下,還叫人拍了照片,醜態百出,沒幾個月勝實突然爆出大老闆的醜聞,醉酒騷擾女服務員致使懷孕的新聞和照片占了江城新報的一整個版面。
勝實股票大跌,沈博為勃然大怒,對外宣稱革了鍾泰的職,私下依然花錢找人給他洗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