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前的路很寬敞,SUV越過卡宴,也是可以直接開進別墅的,但是昝楚予拿不準主意,請示沈意鳴,「那我們要停嗎?還是直接開進別墅。」
「他都出來候著了,怎麼說也是個長輩,停車吧。」
SUV與卡宴對著車頭,中間隔著一輛車的距離,沈意鳴剛邁出去一隻腳,尹東升的嗓音便響起來了,「侄兒可真是大忙人啊,我遞了請帖約不到人,去了公司你又不在……」
沈意鳴擺著一副迷茫的神情看了一眼昝楚予,後者心領神會,「抱歉少爺,昨天的確有一張請柬送到了公司,我以為是您的私生送來的,所以沒有理會。」
「不好意思啊尹伯伯」,沈意鳴表達著歉意,但臉上的神情沒有一點覺得抱歉的地方,「我每天收到的東西太多了,實在沒辦法親自一一查看。」
尹東升混跡商場多年,又怎麼會看不出沈意鳴的伎倆,不過是覺得他稚嫩,以為自己耍了這麼個小心眼就是贏了,自然也就裝看不懂,「那也沒關係,今天我這不親自來請了嗎?」
沈意鳴搖了搖頭,眼神稚嫩無辜,卻刻意掃了一下尹東升遮不住的啤酒肚,「請我吃飯嗎?可是我以前的舞蹈老師說吃飯不要太多,不然會被別人認為成什麼都幹不了的飯桶。」
尹東升臉上的笑意快維持不住了,但還是很耐心的保持著說話的語氣,「不吃飯喝茶也行,反正主要都是聊天嘛,你爸爸這一走都四年了,還真是讓人想人想念……」
沈意鳴眯眯眼,用濃黑的瞳孔審視著眼前的這個人,獵人永遠有耐心跟獵物耗,也懂得拋出最誘人的誘餌。
荷塘雅色
江城最有名的茶樓,服務員帶著一行人進了包廂,還未坐下時,尹東升突然將視線投在沈意鳴身後的昝楚予身上,帶著些讚賞的眼光問候道,「你父親的腿怎麼樣了?有些年不見了。」
昝楚予神情詫異,一旁的沈意鳴也回頭看他。
昝楚予理理情緒,不卑不亢的回答,「家父最近身體挺好的,我們都是一些小人物,還勞煩尹董掛念,不過印象中我與尹董應該是第一次見面。」
沈意鳴一下子明白了,尹東升查他,連剛剛來了幾個星期的保鏢都查的清清楚楚。
尹東升也不隱瞞,「當然,你的眉眼跟你父親年輕時很像,就是這個個頭比他高出不少,好好干!」
昝楚予沒說話,給沈意鳴拉開了椅子,有服務員過來煮茶,尹東升又說,「只是還有些不會看眼色,侄子啊,手下人得管得教,就比如這種場合你得讓他知道要在外面等。」
沈意鳴看著裊裊的水氣從茶盞中升騰起來,他譏誚的一笑,看向坐在尹東升旁邊的嬌俏女人,長長的捲髮散著,仔細看覺得眉眼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大概是照個哪個女明星整的臉,東施效顰,看不出什麼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