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當初沒有欺騙和利用就好了,畢竟如今的狀況如果太容易原諒了,顯得當初的愛意那麼的不值一文。
男人進屋不過五分鐘,於嫂過來喊他吃飯,沈意鳴從窗口爬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腳踝。
晚飯吃的很平靜,其實兩個人的大多數相處都是在餐桌上,而這時候池硯大多是不會說話的,因為極有可能哪句話說不對,對面大少爺的胃口就被倒足了。
安靜的吃過一頓飯,池硯在二樓次臥洗了個熱水澡,又去熱了一杯牛奶端到沈意鳴的臥室,他看著倚在床頭不知道對著手機鼓搗什麼的男孩,藍光在明亮的臥室里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池硯一直走到床邊,淡淡的嗓音似乎帶著水氣般朦朧的美感,低沉的圍繞在人的大腦皮層,「牛奶和吻,你選一個。」
床上的男孩伸出手,男人把牛奶遞過去。
牛奶杯很快見了底,池硯端著杯子下樓,沒一會兒又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這次卻沒有直接進來,而且略有些卑微的開口詢問,「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次臥沒人,總覺得有些冷,今天我能在你的房間睡嗎?」
沈意鳴淡淡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機屏幕按滅,翻了個身鑽到了被子裡。
不說話就是默許,男人長腿邁進來並帶上了門,順手關掉房間裡的燈,只留了床頭的兩盞夜燈。
他借著窗外透進來的瑩白的雪光,看著被子裡起伏的輪廓,掀起被子躺在了床的這一邊。
下雪和下雨的天氣里都適合擁著愛人睡覺。
這樣的夜晚愜意又美好,安靜得能夠聽見雪花簌簌落下的聲音。
第二天池硯離開別墅去上班時,沈意鳴還在被窩裡躺著睡覺,難得最近一段時間裡休息得不錯,一直到十點才醒過來。
男人已經往家裡座機打過兩次電話詢問少爺有沒有吃早飯,於嫂說沒吃,以為要上樓喊人起來,先生又在電話里叮囑,「等少爺醒了記得讓他把早飯吃了。」
最後早飯和午飯合成一頓吃了。
下午沈意鳴看著別墅里的雪已經被清理乾淨了,昝楚予問沈意鳴下午要不要去上班,沈意鳴搖了搖頭,喊他一起去書房,調取了家裡的監控。
原本家中客廳是有監控的,池硯昨天又在家裡的每一個角落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他拄著臉在書房的筆記本電腦中,將客廳的監控5倍速快放,看了一會兒,昝楚予提醒說廚房的監控更有可能,沈意鳴又把自昨天安裝以後的廚房監控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