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那天有兼職,三倍工資,沈意鳴先前磨了好一陣讓池硯去看,池硯都因為兼職的事情沒有鬆口,可偏偏沈意鳴又不能拿錢來說事。
池硯向來自尊心重,沈意鳴要說了什麼你來看我演出,我就給三倍工資的話來,池硯的臉一定像屎一樣臭。
不能強求自然就坦然鬆手,只是心裡仍有小小的期待,所以池硯出現的時候,沈意鳴興奮地湊過去,仰著頭朝池硯笑得得意又驚喜。
「李鑫曾在一卿樂器行買過一把吉他,樂器行的牆上有一張您……和池總的照片,這個樂器行的老闆和您應該是熟識。」
自然是熟識,於一卿,當年俱樂部里的一個朋友,也是除了夏雲生以外,為數不多的見證他那段荒唐時光的人。
那段時間真是荒唐,他愛池硯愛的那樣痴狂。
故事大概就是這樣,李鑫因為競爭關係,不得不對喬逸的私事關心,進而發現了總有一個身份尊貴的成功男人,去聽喬逸一個普普通通大學生的吉他彈唱。
再後來他發現了那張照片中一張熟悉的臉,明白了男人為什麼會一直執著於喬逸的彈唱。最後是喬逸從他手裡接過計生用品,急躁的連他是自己的同學都沒認出來。
喬逸家裡的條件也不好,他和李鑫兩個人,簡直在方方面面都是一樣的,所以李鑫認定了喬逸第一次拒絕留學是像自己一樣付不起那一半的學費。
但是第二次不一樣,老天給李鑫機會,讓他發現一直被誇有著超強音感,次次都要給自己造成壓力的喬逸,也不過是個以色侍人,貪慕虛榮的垃圾而已。
「李鑫呢?」
「成功留學了。」
沈意鳴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一聲,氣音里都帶著嘲諷,「果然啊,世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利己主義者。」
不,在他們自己的角度,不過是為了更順利的達到自己的目的,小小的算計了一波而已。
昝楚予沉默的看著沈意鳴,沒有再說話。
沈意鳴又將這個點子文檔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登陸了自己的微信,把文檔傳給了夏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