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moon在和wind說事,moon說,「靠,我跟你們說,昨天我聽見走廊里有打鬥的聲音,就開了個門縫看熱鬧,是昝楚予在跟兩個黑人保鏢打架!
我去,那拳頭落在身上都能聽見砰砰的聲音,一打二,一點不落下風,而且最後一腳,他直接把其中一個保鏢踹飛了出去,直奔我的房門過來,給我嚇得趕緊把門關嚴實了,後來這聲音也不小,被這一層的酒店經理發現了,喊了保安上來調停的......誒誒,昝楚予來了!」
沈意鳴的瞌睡直接沒了,他扭過頭,看向昝楚予。
昝楚予正在尋找著沈意鳴的身影,這會兒也正好看過來。
之前他一直跟沈意鳴在一桌吃飯,所以下意識的往這邊走,等到看到不遠處的池硯時,才意識到今天似乎一桌吃飯不合適了,於是調轉了個方法去選早餐。
沈意鳴追著他的身影,直到被池硯結結實實的擋住了。
男人把裝有小米粥的碗遞過來,隱隱有些不悅,「不是說餓了,發什麼呆?」
沈意鳴收回視線,視線跟隨著池硯,不滿他坐在對面,勾勾手指,又拉開了自己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過來,「謝揚晨為什麼跟你一塊來海城,他又為什麼跟昝哥打起來?」
池硯因著沈意鳴的動作,內心有點小起伏,起身坐到了沈意鳴身邊,「不知道,飛機上偶然遇見的,你不是困?快吃。」
沈意鳴沒聽話,又伸手揮了揮,把已經取好餐的昝楚予叫過來,「昝哥,坐這!」
池硯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昝楚予有些猶豫,身後謝揚晨已經端著東西坐到了沈意鳴的對面,言語輕佻,「小公子不介意我坐這吧?」
昝楚予只好咬著牙,端著托盤坐到了沈意鳴的旁邊。
沈意鳴咬著油條,沒理謝揚晨,扭頭看著昝楚予,「昝哥,你嘴角怎麼了?」
昝楚予下意識想說被狗咬了,又覺得說出口會引人遐想,於是吞吐了一下,說,「昨天……躺著玩手機,沒拿住,被手機砸了。」
對面傳來一聲輕笑,不知道是不是扯痛了傷口,謝揚晨「嘶」了一聲。
沈意鳴才把視線投過去,不太真心的問候,「謝總臉怎麼了?走路沒看路,蹌著了?」
「沒」,謝揚晨不甚在意的咬著三明治,「昨天叫一隻忠心護主的狗熊揍的,小公子,有點事情我想請教你。」
沈意鳴怎麼能聽不出來謝揚晨是在罵誰狗熊,所以心情不太好,臉上的表情也比較冷淡,他把剩下的半根油條放到了池硯的碟子裡,十分警惕的盯著他看,「你想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