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一卿也跟著他笑,「剛剛還以為……,還好,沒給你惹麻煩」,他笑完才伸手,神情比方才嚴肅了一些,向昝楚予介紹自己,「我叫於一卿,是意鳴的大學學長,兼他小秘密的收藏者,不過您最好不要來問我,我不會告訴您的,除非……您告訴我他說的介紹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昝楚予是第一次接觸說話這樣溫柔又有趣的人,竟有些緊張,沒能聽出於一卿話里的意思,只輕輕交握了一下手便鬆開了,木訥的說了一句,「您好」。
沈意鳴可聽懂他說什麼了,有些無奈,「不是啊,你別往那裡想!」
「網上都在磕你們兩個的cp呢,從觀眾區用肩膀把你扛起來,這男友力……」
昝楚予這才聽懂,也趕忙澄清,「我不是……,我只是負責意鳴的安全以及幫助他能夠順利工作。」
於一卿顯然更相信昝楚予的話,但是很快,他想起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沈意鳴似乎也知道他想問什麼,但既然他沒能問出口,沈意鳴便也沒有主動提起,兩個人約起了晚飯。
由于于一卿這一節琵琶課結束,還有一節,所以沈意鳴乾脆留在了他的樂器行,這裡玩玩那裡試試,倒也不無聊。
於一卿的課結束,聽見沈意鳴正在一間空教室里彈鋼琴,他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沈意鳴朝他揮揮手,於一卿便和沈意鳴一起坐到了鋼琴凳上,「你這首曲子……有些太壓抑了,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嗎?」
沈意鳴搖了搖頭,「前幾年在國外創作的,最近想發專輯,總覺得曲子差了點什麼,昨天我用吉他重新嘗試了一下,覺得可以用兩種樂器搭配來做。」
說著他又彈了一遍,音調果然輕鬆歡快許多,一曲結束,兩人對視,於一卿懂他的意思,起身坐在了大提琴的旁邊,「也許,它更合適。」
沈意鳴心領神會,兩個人共同演繹了這首純音樂。
於一卿對於音樂的敏感程度也讓一旁的昝楚予吃驚,因為他只聽了一遍就可以跟沈意鳴合奏。
大提琴音色低沉連續,如枯葉飄旋,輕輕的落在湖面,卻轉瞬變成長發女孩,湖水淹沒她的口鼻,在不斷地下墜,下墜。湖面下光線昏暗,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擁過來,沉悶的讓人無法呼吸……
突然水面漾起漣漪,前方似有狂風暴雨,卻不是從上砸下來,是湖底,湖底湧現出無數的氣泡,它們匯聚在一起,變成大大的氧氣泡泡將女孩包裹其中,周圍暗流涌動,唯有這一方天地寧靜祥和。
昝楚予突然明白了音樂的魅力,他想起第一次出任務,救援因山洪遇險的村民,將最後一批村民送出村子,救援隊一行人卻在轉移村民牲畜時被困在深山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