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一卿揉了揉臉沒說話,但其實他也有一種預感,謝揚晨喜歡昝楚予。
不過沈意鳴持懷疑態度,「謝揚晨這個人我接觸過很多次了,我覺得他單純的是控制欲和好勝心比較強。他們兩個人最開始認識,是謝揚晨在昝哥的拳擊館練拳擊,把館裡的教練都打傷了,昝哥知道以後跟謝揚晨打了一場,打得謝揚晨根本沒辦法還手,所以那以後就一直想贏。第一次跟昝哥拼酒,兩個人一起醉暈過去了,不分勝負,第二次他們在海城的酒店走廊打起來……」
沈意鳴突然想起來酒店工作人員說他們在走廊里接吻,吞吐了一下,選擇了忽略這一段內容,「咳……那個還是昝哥贏,所以謝揚晨心裡一直憋屈著呢!」
於一卿捂著臉,沈意鳴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信不信,最後只能沒什麼力量地安慰一下於一卿,「學長,要勇敢一點,當年為了占教室排練,你都可以跟教學主任battle,表白而已嘛,說出來就可以了!」
於一卿卻矜持上了,支吾半天才說,「我等著昝楚予追我。」
「通常,我們在寫東西的時候,特別愛用一種寫作手法,就是埋伏筆,比如對於人物的結局,會在文章的最開始或者中間部分加以隱晦地交代,常用的就是「等」,正所謂感情中最大的遺憾就是「此情可待成追憶 只是當時已……唔……」
沈意鳴拿起桌上果盤裡的西瓜直接塞到了沈雀的嘴裡,「你這張嘴真的好煩啊!」
第67章 坑深67米 尋找
於一卿一頓飯吃得興致不高,沈意鳴以為他是因為沈雀的話不高興了,一直跟他解釋,「學長,沈雀沒有什麼壞心眼,他就是嘴損,他從小就這樣,你別生他氣,他不是刻意說不好聽的。」
沈雀在一邊抬起眼皮,估計也發現了於一卿一直心情不好,知道有些人是開不起玩笑的,準備道歉,沒想到於一卿先他開口了,「沒關係,跟他說的話沒關係,我是氣我自己。
之前有一個男孩經常來琴行里修琴,其實我大概能夠明白他多數為我而來,因為一個自用琴的人不可能每個星期都把琴弦練壞,那個男孩很好很陽光,嘴巴也很甜,我也很喜歡,但是他一直不表達他對我有意思。
而我這個人呢,也是奇怪,只要他不開口,我就不會明確表達我對他也有意思,我就是喜歡死了,喜歡的每天晚上都睡不著,我也絕對不會開口,所以拖了半年,他那股勁兒退下去了,我們就再也沒見過。」
沈雀張開嘴想說些什麼,沈意鳴一個眼神遞過來,他張張嘴把那句話咽了下去。
於一卿又接著說,「這次碰到昝楚予,我能感覺得到我的喜歡更多一些,或者是我喜歡他,他對我頂多就是關係稍微好一點的朋友,甚至,他是直男,並不喜歡同性,所以我做不到去跟他講明我對他的感情,那樣,我們連現在這種偶爾約一頓飯的關係都難以維繫,說等他追我就是無稽之談,我是個膽小鬼才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