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可無語了,「沈意鳴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嘛?」
沈意鳴不解,「什麼?」
「你這就好比勸女支從良,完了有一天發現自己手頭沒錢,跟那人說『你還是當妓女去吧,賣的錢好能借給我』!」
沈意鳴也覺得不好意思,「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啊,我也不讓你去查什麼危險的事,我就是......」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才小心翼翼的說,「我覺得池硯已經出獄了,想讓你幫我確認一下。」
朱可可眼睛眨了一下,露出十分吃驚的神情。
沈意鳴低下頭,摩挲著食指上的銀色指環,「你也知道,過去的三年多,我每次去看他,他都拒絕探視。在他那,我們兩個人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可在我這沒有,我欠他的太多......」
他抬起頭,眼尾發紅,但是嘴角卻扯出十分勉強的笑意,「我不甘心,即便是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了,也應該好好道個別,而不是他單方面的告訴我,我們互不相欠。」
朱可可有些心疼。
她和沈意鳴鬧歸鬧,嗆歸嗆,是真拿沈意鳴當朋友的,而且從她進入到一鳴娛樂,不管公司多難的時刻,沈意鳴從沒有虧待過她。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沈意鳴身上的每一道枷鎖,見證了他所有的痛苦和煎熬。
「這是另外的價錢」,朱可可有些艱難的跟他開玩笑,想要緩和一下沈意鳴的情緒。
「三倍工資,年底獎金翻倍。」
「不用」,朱可可揮了一下手,做了十分大氣的動作,「錢還不好賺嘛,我要的是你幫我追wind。」
「這......」沈意鳴有些為難,之前他跟wind談論過他的人生規劃問題,wind明確表示自己三十歲之前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我白天不能翹班,太異常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晚上我要找線索,一天休息時間很少,很累的......」
沈意鳴心裡默念了三遍「對不起」,爽快的答應了朱可可,「好,我盡力。」
「一會兒我要坐在他旁邊!」
「我安排!」
「我一會兒假裝喝多了,你讓wind給我送到家門口!」
沈意鳴扶額,內心的愧疚感開始猛增,「好,我安排!」
朱可可揚起明媚的笑。
回到包廂以後,沈意鳴發現自己的主位被留了出來,左邊是wind,右邊是馮銀樺,而wind的右手邊是snow,兩位sin的新成員守著門口的位置,朱可可的位置被留在了wind的對面。
朱可可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沒了,她板著一張不高興的臉看著沈意鳴,沈意鳴根本不敢對視,繞了圈,坐到了wind的對面,把主位留給了朱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