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的媽媽看看池硯,又看看沈意鳴,才把張晉岩懷裡的小羊抱過來,臉上帶著不好意思,「實在太謝謝你們了,進屋喝口熱茶吧,格日勒和他的爸爸去鎮上了,說過了午飯時間就會回來。」
她轉身找了前一天還在拴著小綿的繩子,拴好了這隻新得到的小羊,領著三個人往屋子裡走。
塔娜迎出來,撞在沈意鳴的身上,沈意鳴把公仔塞到塔娜的懷裡,又學著格日勒抱妹妹的樣子,把塔娜抱起來。
小姑娘不重,但是這是沈意鳴第一次抱小孩子,加之前兩天與池硯「交戰」了一番,一下子腰閃了一下。
他臉色不好,咬著牙抱著塔娜往屋裡走。
塔娜還沒有被陌生人抱過,挺著身子,姿勢也很僵硬。
池硯不知道什麼時候注意到了沈意鳴的吃力,在準備跨過門檻的時候,把塔娜從沈意鳴的懷裡抱過來。
張晉岩已經跟著塔娜的媽媽進了屋,外屋只剩下抱著塔娜的池硯和咬牙忍耐疼痛的沈意鳴。
池硯看了看沈意鳴臉色,一手抱著塔娜,另一隻手順著沈意鳴的後腰輕撫呢,說話聲音很輕,「閃著哪裡了?這?」
沈意鳴搖了搖頭,池硯又換了個地方,「這?」
沈意鳴搖了搖頭,額角冒出汗來。
塔娜看著沈意鳴略顯痛苦的臉,在池硯的懷裡伸手給沈意鳴擦了擦汗,沒說話,但是神色略顯自責。
沈意鳴抬頭看她,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是哥哥老了,缺乏運動,跟你沒關係,塔娜很輕。」
池硯又換了個位置,再次跟沈意鳴確認,「這?」
沈意鳴這才點了點頭。
「確實應該多運動,你怎麼說也是歌手出身,唱跳都是基本功,彎腰抱孩子還能閃著腰……」
沈意鳴扭頭,斜睨池硯一眼,略帶些嗔怪的語氣說,「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也三十多歲了,我把你折來折去不當人用,我看你能笑得出來嗎?」
池硯一瞬間就明白了沈意鳴說的是什麼,他扭頭,塔娜正瞪著一雙純真的大眼睛。
小孩子自然不能聽出他倆話里的意思,但是張晉岩見兩人一直不進來,尋出來卻聽到這樣一句話,頓時有些尷尬,他清了清嗓子,輕咳了一聲。
池硯把塔娜遞過去,張晉岩剛想接,塔娜卻不願意了,「我想自己走。」
池硯看她,她又怯怯地重複了一遍,「我想下地,自己走。」
池硯便把她放下,又直起身子跟張晉岩說,「你先帶塔娜去屋裡,我給他看看。」
沈意鳴不想,他覺得抱一個小孩子還閃了腰,實在太丟人,於是跟著塔娜一起往屋子走,被池硯拽住按在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