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勒摸著肚子,眼睛盯著沈意鳴的盤子,有些欲言又止。
沈意鳴以為他沒有吃飽,又揮手去招服務員,格日勒攔住他,小聲嘟囔,「我吃飽了,要知道哥你吃不完,我就不要那個餅了,剩下這麼多食物,太浪費了。」
沈意鳴想起池硯也從不剩飯,還喜歡吃自己的剩飯。
他笑了,拿起叉子又挑起一口意面吃了,實在吃不下,有些歉意的看著格日勒,「下次我少點一些,走吧,我們去琴行。」
格日勒搓著大腿站起來,跟在沈意鳴的身後出了西餐廳。
沈意鳴來琴行之前跟於一卿打好了招呼,把格日勒送過去,於一卿指著旁邊一個穿著皮衣的,打扮潮流的男孩子,笑著對格日勒說,「本來這個時間說好留給你的,現在又來了一個學員,他說不介意和別人一起上,你呢?」
格日勒和時尚潮男相互打量,格日勒能夠感覺出對方家境不錯,這種氣質比沈意鳴要張揚許多,「嗯……」,他拿不定主意,扭頭去看沈意鳴。
沈意鳴也在看著他,臉上的神色淡淡的,朝格日勒笑著說,「你說了算,按照你的想法來。」
「那……可以」
沈意鳴還有別的事情要忙,跟格日勒交代了下班之後會來接他,獨自一個人開車去商場選購電子產品。
他平時不怎麼看電影和視頻,家裡也沒有投影,沈雀說《畫地為牢》很快就能發給自己,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
沈意鳴選好,下午約了工程師去象牙山別墅安裝,晚飯接著格日勒回家吃飯,吃完飯就迫不及待的給沈雀打電話。
沈雀很是無語,「大哥,不是說了周末才能拿到嘛,現在你催我,我也沒有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有點耐心。」
沈意鳴嘆了口氣,有些失落的回他,「知道了。」
掛了電話,沈意鳴拎起車鑰匙下樓,在一樓客廳里碰見格日勒在喝水,他頓住腳步,跟格日勒四目相對。
白日裡似乎已經忘了那些事情,現在看沈意鳴要走,格日勒又萌生出快點搬出別墅的想法。
沈意鳴也一眼看出,笑了笑安慰他,「我最近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晚上可能不回來,你別多想,與你無關,你好好在這裡住。三樓我有一間超大的舞蹈室,今天下午又安裝了投影幕布,你可以去三樓玩玩,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楊叔會送你去一鳴娛樂,中午還是我們一起吃飯,我送你去一卿學長那裡。」
格日勒放下杯子,還沒有說話,沈意鳴想起什麼,又說,「三樓那架三角鋼琴你可以隨便用,被遮擋起來那架,就先不要用了,如果還需要什麼,你就問王阿姨,家裡的東西他都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