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樓背後,一行人剛走幾步,葉銳撇了撇嘴。
「天真熱,我想回去了……」
一行人同時收住腳步扭頭瞪著葉銳,卓一鳴忍不住著急詢問。
「師父,你不舒服嗎?」
顧添:「你咋的了?有病啊?」
葉銳朝著前面的小樹林努了努嘴:「你瞧瞧那破地,能找出啥?不如趁早回去吹空調……」
顧添翻了個白眼:「你不找,我找,你就旁邊坐著吧。」
葉銳也不客氣,找了個樹下的陰涼地,從兜里掏出兩張餐巾紙往地上一鋪,一屁股坐了下去,盤起腿一抬手比了個「請」。
顧添罵罵咧咧彎著腰走上了小樹林裡的碎石小路。
葉銳在樹下盤腿坐了一會腳有點麻,乾脆伸直了雙腿,他習慣性摸向褲兜,空空如也,猛然想起,自己沉睡多年,煙不知不覺戒掉了……
只是有時候刻在骨子裡的習慣還沒戒掉,隨著身體的恢復逐漸甦醒……
他仰望空空如也的山路,嘖了一聲,這幫人還不下來呢。
前幾天聽說運走劉嬌嬌遺體後,苗宇幾乎調集了檢驗中心的全部人跑來「搜山」。
忙活到天亮,東西收集了不少,他本來滿懷期待,結果到最後就只有苗宇的九個字:和本案沒有明顯關聯。
再次勘查現場,兩次的發現都是在房間內,作為室外環境葉銳覺得大抵不會有什麼新突破了。
但是作為刑偵和法醫痕檢的領頭人不能說放棄,所以他乾脆擺爛……
極樂宮當初選址大概是為了突出效果,修建在逸林少有的斜坡半山腰,斜坡的另一端是去年才修建完成的環海公路。
以前極樂宮在這裡的時候,這一片山頭都是極樂宮包下了,加上背後不通正常交通,除了來玩的沒人往這裡走。
後來極樂宮倒閉了,這片搞不清最早是自然形成還是有心栽種的茂密樹林裡鋪上了碎石子小道,兩旁裝上了好看的矮燈,一路延伸到了坡上的最高處新修建的小小的觀景台。
天色將近,矮燈亮起,蚊蟲圍著亮處飛舞,顧添邊走邊晃動褲腿驅趕亂飛的蚊蟲。
顧添一行人終於走到了頂端的觀景台,木地板上躺著幾枚菸蒂,糖紙,衛生狀況並不太好。
鹹鹹的海風從那一邊的海吹了過來,帶走了渾身的汗意。
小小的觀景台擠不下這些人,大家乾脆站在了泥地里,顧添掏出煙盒給大家發了一圈,回望來路感嘆。
「葉銳不上來也好,這路可不好走,別給他再摔回ICU去。」
「呸呸呸,你們這嘴怎麼一個比一個損。」苗宇忙不迭虛吐了幾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