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散裝的菸葉,然後自己親手卷的菸捲。
「你們發現什麼了?」聽到聲音的苗宇走進廚房看見葉銳舉在手裡的證物袋,一把薅了過來。
「羅國強褲兜里我發現了殘留的菸葉,沒準這也跟他有關。你哪裡發現的?」
葉銳站起身退開,指著散落一地的柴禾。
「這些柴禾劈了很久了,按村長的說法,李家沒人抽這玩意。」
「你們退開點我來。」苗宇在葉銳手指的範圍全部噴上了魯米諾。
「啪嗒」燈光熄滅,廚房再次陷入黑暗。
三個人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目不轉睛盯著同一個方向……
片刻之後,幽幽藍光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點點亮起了代表希望的光芒。
「來人,來人,多拿點大的證物袋來。」苗宇興奮的喊叫吸引來了所有人。
沒多久,那些帶著藍光的柴禾全部被一根根分裝進了證物袋,空處的地方閃耀著更濃烈的藍色光斑。
苗宇嘴裡不斷嘖嘖嘖,揮舞著小鏟子直到地上挖了一個大坑才作罷。
「這血跡按我經驗來看,很新鮮,非常新鮮!並且保留的很完整,沒有被破壞過!」
「這案子馬上就能破了!!」
午夜,在李家舊屋的搜證全面結束,雖然收集的東西不多,但是卻分量十足。
另一頭,除了尋找開著車在大馬路上亂轉的毛小坤有點費勁,其他兩個人已經被帶回了市局。
兩個人的表現反差極大,張如濤不斷詢問為什麼抓他,他犯了什麼罪。
李松松從確認來找他的是警察後,直到坐進詢問室都沒有再說過一個字。
卓一鳴在葉銳的鞭策下,一路馳騁,回來的路比去的路還少用了半小時。
車在市局院子裡剛停下,苗宇推開車門衝下車跑到牆邊,手撐著牆壁大張著嘴乾嘔了半晌,除了聲音什麼都沒有……
葉銳笑嘻嘻調侃了他一句:「不中用啊,慢慢吐昂,我上去了……」
「人在哪呢,情況咋樣啦。」葉銳進了辦公室就嚷嚷,顧添木著臉走出小隔間。
「都給你留著呢,走吧。」
張如濤還在不厭其煩的追問,他到底犯了什麼錯,為什麼要抓他,他能不能和家裡人聯繫。
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因為說話太多起了白皮。
葉銳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你覺得你犯了什麼罪?」
「我……」張如濤一頓,斟酌了片刻。
「我覺得我最多有點違背道德,沒有什麼違法亂紀的行為……」
「就算有人舉報我了,或者跑來報案了,我也不至於被判刑吧……」
張如濤有些艱難的說完兩句話後直勾勾的望著葉銳。
「違背道德?你怎麼知道只是違背道德呢?不如你說說給我們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