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他的感情不止是徒弟對師父的感恩。
也許這是一場苦澀看不到終點的暗戀。
由感謝感激感恩開始,但是他不想以被葉銳強制拒絕,甚至斷絕師徒關係而結束。
沒有終點就沒有結束,他就可以任這場見不得光的暗戀,像大雨天屋角的苔蘚肆意生長,不死不休。
汗水順著額頭留到了眼角,他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液體又滑到了嘴邊,他伸出舌頭一舔。
苦澀的,不像汗水單純的咸,好像挺苦了……
「嗡嗡……」
「嘀嘀」
「嘟嘟。」
各式各樣汽車的喇叭聲混聚在一起,夾雜著車主的謾罵。
他從發動機持續不斷地製造的熱空氣中,一步步艱難前行,終於抵達了堵車的源頭,逸林目前最高端的五星級酒店蔚海藍天正大門前。
卓一鳴沒來過這家酒店,不過他知道這是逸林目前星級最高,對外選擇設施配備最好的酒店。
蔚海藍天棣屬於某家世界連鎖酒店集團,每日房價不菲,最便宜的特價房也要大幾百一晚。
這條路處於市中心,因為有這家酒店在,加上其他綜合原因,一直沒有拆遷拓寬,目前仍然雙車道。
在逸林待久了的人,很多開車都不會選擇這條路,導航也不會推薦這條路。
所以平時倒是很少堵死,最多行駛緩慢。
如今卻因為上百號人站在馬路中間,導致這條路連人都走不過去。
「你們幹嘛呢?追誰呢?」卓一鳴盯著海報,燈牌上四不像的圖案,看不懂。
如果不是海報上同時印刷了一個俊俏青年,他會以為這幫人追逐的是「宇宙珍奇異獸展覽」。
畢竟那圖案像貓,像狗,像龍,像虎,還長著一對大翅膀,說它四不像最為合適。
「連阿麟都不知道,你真是老土啊,。」
旁邊的姑娘語氣嗔怪,好像卓一鳴的問題犯了大不敬的天條。
卓一鳴仔細打量著這個稚氣未脫的姑娘,雖然穿著短裙,緊身襯衣,臉上,手上都蓋著那個四不像的印章,但是雙眼裡依然充滿涉世未深的清澈。
「小妹妹你多大?叫我大叔,我也很年輕好不好。」
「什么小妹妹,我14歲了,大姑娘了好嗎!」
卓一鳴點一點頭,行,小屁孩一個,叫他大叔他忍了。
「行,那你給大叔科普科普,你這個阿麟是什麼明星啊?唱歌,跳舞,還是演電視劇啊?」
興許是那句「你這個」讓小姑娘高興了,她臉上表情雀躍,說起話來也沒有了剛才的不屑。
「我們阿麟才不拍電視劇,那都是沒名氣,沒演技的垃圾演員才拍的,我們阿麟只接好的劇本的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