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啊,怎麼了?」
「眼熟嗎?」
「嗯?」顧添說完,葉銳狐疑著掏出手機,點進系統查詢車牌。
瞬間彈出的結果讓他忍不住長大了嘴巴。
「怎麼是他……」
「誰?給我看看。」
卓一鳴著急的上手扒拉葉銳的手機,葉銳一按鎖屏,順手捏住了卓一鳴亂舞的手掌。
「我瞎猜的,著急什麼,回去調查了再說。」
「如果能確定死者身份,是不是這個案子沒那麼難破?」
卓一鳴說完葉銳嘴角上挑,意味不明衝著他一笑。
卓一鳴的臉頓時紅了,條件反射認錯。
「師父,我錯了……退步了。」
那個帶點輕蔑,戲謔的笑容,卓一鳴好多年沒看到了……
葉銳笑里的意思就是:你真天真啊,死者身份可能和兇手身份毫無關係啊。
雖然絕大多數刑事案和熟人有關,但是一個人生在這個世上,熟人那麼多,殺他的是哪一個呢?
案子只有破了,才能說難不難,在破案前永遠不要先入為主說難度。
怕的就是,先入為主的潛意思讓自己過分關注某些可能無用的細節,或者錯過有用的線索……
葉銳抬手捏了捏卓一鳴紅彤彤的臉頰。
「怎麼這麼紅?是熱的?還是羞的?」
卓一鳴的臉更紅了,站在旁邊的顧添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蒼蠅飛你嗓子眼裡啦?」葉銳一轉頭忽然眯了眯眼,遠處近處除了他們三,其他人好像都不見了。
「其他人呢?」
「挨棟搜查每棟樓呢,這裡看起來荒廢依舊,一個活人都沒見著。」
「誒,我記得之前來的時候還有公司在這呢。我看看去。」
葉銳說完拉著卓一鳴走向了旁邊的辦公樓。
一棟棟外立面不算陳舊的樓里卻沒有點亮一盞燈,和牆面漆水成色極其不匹配的破碎的玻璃窗,關不緊的門窗隨處可見。
路旁綠化帶里的雜草比上一次來更加茂盛,黑黢黢的園區里,除了入口的大燈還明晃晃的亮著,其他路燈都變成了瞎子。
此刻他們的同事們,手裡握著簡易照明在整個園區四處穿梭。
葉銳忍不住摸出手機再次確認了上一次過來的時間,相距不到半個月。
「可能是6月底,最後的租客都搬走了,這裡成了徹底的荒島。」
卓一鳴結合他上次他們來碰到的職員提供的信息,分析出了最大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