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覺得隔著千山萬水,還隔了一片海,我們可能查不到范榮的太多東西?」
殷紅的血珠從潘思琪的嘴唇壓痕里冒了出來,從芝麻大一點變成了圓滾滾一滴越過嘴唇的凸起,緩緩淌到了嘴唇邊緣,掛在唇線邊緣要落不落。
一半在同樣紅色的嘴唇上,一半在白色的皮膚上……
顧添和葉銳其實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潘思琪會老老實實打錢。
對於她這樣一個沒有合法婚姻手續,范榮目前明顯不想和她生孩子,讓她有分更多家產的可能下,她為什麼願意傾囊相救。
按她的說法,變賣家產,送出去了五六百萬,這個錢她留著,省一點後半生衣食無憂。
不要說什麼感情,不要說她賭范榮回來對她感恩戴德,全部身家都交給她……
如果范榮沒有孩子,或者沒有兒子還可能。
現在擺明還有一個范啟明看她各種不順眼,范榮回來就算想全副身家給她,也要看范啟明同意不同意。
那麼現在局面潘思琪拿錢走人,明哲保身是最優選。
而且范榮有個兒子,有個和他一起經營生意的兒子。
真按對方說的,一起經營生意分贓不勻要讓范榮吐出來。
不應該找兒子嗎?怎麼找到了潘思琪?
就算找過范啟明,也找了潘思琪,潘思琪完全可以不管不顧。
都擄到國外了,鳥不拉屎的地方,誰知道是死是活。
按常理來講,潘思琪的反應,行為怎麼都說不通……
所以只能不按常理講了……
潘思琪最近幾乎隔天就跑來市局,看起來關心范榮的下落,但是她每次總是想有意無意打聽。
警方查到了什麼……
警方調查進展如何……
這和大部分尋找被綁架,或者失蹤人口的家屬反應不太一樣。
後者一般只關心,人找到沒,可能在哪,是死是活,啥時候能救回來。
他們關心人本身超過一切……
誰管你警方查到了什麼進展怎麼樣,他們只想焦急的等待一個結果。
這世間一切不合理,當套上違法亂紀的可能後,就變成了合理。
特別是隨著調查的深入,范榮暗地從事非法經營的可能性越來越大後,作為曾經的貼身助理,跟隨范榮好多年的潘思琪不可能毫無察覺。
潘思琪參與的可能性也有,但是以她天天都來公安局報導的行為來看,介入可能不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