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朗想都不敢想。
所以他在整容的时候接受了精神治疗,如今已经彻底痊愈了。
晏归再也没出现过。
薄朗不想让顾伊人再心存幻想,所以根本不承认晏归的存在。
顾伊人从来没有想过,同一个人,里面是两个不同的人格。
她只知道薄朗有心爱的妻子,甚至晏归这个名字都是因为他妻子喜欢才取的。
那我呢
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要依附我才能活下来。你懂吗
薄朗看着顾伊人,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我懂。
顾伊人的眼神一片死寂。
怀里还抱着孩子。
薄朗先前虽然看见了这个孩子,却没想太多,此时心里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
孩子哪里来的
我生的。
顾伊人笑了笑。
你这样怎么能照顾好孩子薄朗顿时觉得十分头痛,强忍着怒意。
有宜安帮我,清清也很听话。顾伊人晃悠了两下怀里的孩子。
眼神有些诡谲,看着薄朗,等待他的反应。
我给你一笔钱,你多请几个人照顾孩子,也照顾好自己,没事的时候不要找我,也不要去找我的妻子。
清清是你的孩子啊
你不要他了吗
顾伊人和薄朗对视,漂亮的脸上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我为什么要他薄朗怒极反笑。
我不爱你,也不期待你生的孩子,要是和你一样痴傻,以后他怎么办
而且薄朗自己也有问题,却不能和顾伊人说。
清清不傻,清清很聪明。
这会儿薄清宴的眼睛一直是睁开的,甚至还伸手朝薄朗要抱抱。
姜萝以薄清宴的视角看着这一幕,更觉得阴森而暗流汹涌。
薄朗并没有抱薄清宴。
婚期是什么时候
你要干什么薄朗一脸防备。
知道你结婚,我就能彻底放下了。
一周后。薄朗说完便沉默了。
再次提了一下钱的事,临走前和顾宜安打了个照面,隐隐传来交谈声,好像是在感谢顾宜安。
薄清宴看见顾伊人哭了,去替她擦眼泪。
嗬嗬
顾伊人喉咙里发出几声嘶哑的笑声,转而又平静下来,一如既往。
顾宜安见她状态还好,就放下心来。
小姑姑也不容易,薄朗一直在给钱,薄清宴很听话,这么过日子也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