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程序被彻底玩坏了,数据乱成一团,经过塞选无数次后,终于得到了这个异于其他数据的音频。
现在的各种电子程序常常会偷偷打开手机的权限,悄悄拍照、录音。
不知不觉就会把个人信息存进去,
之前姜萝把对方的数据库都格式化了,也没找到这个音频,看来系统应该把它藏得很严实。
会是对方的重要资|料吗
两人顿时有些紧张,小心锁定了这个音频,把它拷贝了下来,再点击播放。
薄清宴又踏马去泡妹子了。
一个男人十分不满地抱怨道。
另一个男人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唉,这叫什么事啊,整天听薄清宴壁角,听他睡我的爱豆。
先前那个又十分感慨地说,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你和你爱豆,而是你听着爱豆的声音,她却
别说了。
蔚眠突然笑出声。
姜萝表情有点怪异,薄总这仇恨值拉得有点大。
音频仍然在播放。
头儿为什么总让我们听薄清宴的墙角我的营养都不够了
我怀疑头儿是个基佬。
蔚眠表情陡然怪异起来,看着姜萝。
姜萝一脸平淡。
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巴掌声,然后是痛呼。
胡说八道什么!继续听!
真痛苦啊,我这种穷鬼为什么要看有钱人的衣食住行
好难受,想哭。
把这个月的工资凑一凑,咱俩去天上人间做个大保健
唉,上回见了那个妹子真好看,和你爱豆有点像,叫什么来着
祁微
音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蔚眠和姜萝对视一眼。
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别人给咱们下的饵蔚眠率先问道。
我觉得这应该是真的。那两个人说话非常自然,还有些口音,除非是顶级cv,不然演不出这种效果。
但是我们找着了祁微也不一定能找着那个人。
他们不一定去了天上人间。
这个音频没有多大价值,仍然是将断未断的线索。
我先找着,老薄事儿多,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有消息了我再联系你,身体不舒服还是要去医院看看。蔚眠把那些文档重新收拾好,放进保险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