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突然失去兴致。
此刻结束生命也毫无遗憾。
理智告诉我不行,但情绪常使我失控。
薄清宴从来不对外人说这些,也只有在自己的另一个人格面前,才袒露无疑。
经常会这样吗姜萝发出关怀的问候。
不会。说出来老弟可能不相信,我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人可以相信,就扛得住。
要是有老弟在,就放任自己丧下去了。
老二比我还丧,还是老弟你好。
薄清宴想起来第二个人格,欲言又止。
老二很丧吗姜萝有些好奇。
对。
反正有姜萝开车,薄清宴就开始畅所欲言,完全不需要带脑子。
他总说,等我死了,清清你要好好的。
等我死了,清清你要听话
明明他是老二,还一口一个清清,我要是叫他宴宴,总有些不太对劲。
薄清宴瑟瑟发抖。
被叫清清就够鬼畜了,还要叫另一个自己宴宴
令人窒息。
上回遗忘的事情又想了起来
老二他不上厕所
薄清宴想到恐怖之处,突然打了一个寒战。
老弟,你说老二是不是一个女孩子
姜萝顿了顿,一本正经道。
我觉得有可能啊,我没和他相处过。
我和他相处过现在想一想,觉得老二可能真的是个女孩子为什么我一个大老爷们会有妹子分|身这不科学
说不定老二是男孩子,只是娘炮了一点薄清宴又开始胡乱猜测。
不过,有个娘炮分|身这个事也不大光彩
姜萝见薄清宴唠唠叨叨恢复了正常,悄悄舒了口气。
人丧的时候只需要一个倾听者,等他缓过那一个时间段就好了。
夜已经深了,路上车不太多。
姜萝把车窗打开,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灌入的凉风几乎把薄清宴的脑子吹走。
老弟,你开车好猛,像开火箭一样。
有机会了我就去开火箭。姜萝心情不错,开始胡乱吹牛逼。
老弟,你开慢点儿
薄清宴有点晕。
驾!姜萝很久没享受过这种自由放飞的感觉了。
老弟、老弟、停一停、停一停!
薄清宴开始眼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