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一想,心就痛得厉害,眼泪越发忍不住了。
等我等回转,再择宝地另葬。
姜萝含怒一掌拍下,边上多了个两米见方的大土坑。
边上的人齐齐一震。
姜萝解下身上的披风把顾小月裹好,才小心翼翼把她放进土坑。
好些人下马,匆匆填了土,堆起一个小坟包。
姜萝削了块柳木,以指作笔,刻下挚友顾小月之墓,姜神爱立几个字。
中途算拖了半刻钟,没人说话。
继续赶路。
顾小月是谁的人,姜萝和景和都曾有猜测。
最大的可能是皇后、景耀那边的,也有可能是熙元帝。
这回把她带上了,本打算她半路传消息就把她留在路上。
未曾想她如此决绝。
莫负了小月的心意。
一行人策马扬鞭,加快了速度,没多久就赶到了码头。
行程安排地非常紧凑。
这一行大概有二十几个人,加上护卫,近百人。
东宫先前并没有设禁卫,所有的护卫加起来也只有这么多了。
这时候也好,跑路的时候人少很方便。
到了码头先从水路北上,到时候再转陆路。
这回正好赶上顺风,上船的时候天刚黑下来,零星几颗星子。
姜萝站在船头,任由长发被风吹乱,在身后张牙舞爪。
景和给她加了件披风。
早知道该把小月留在东宫。
姜萝有些怅然。
那她成了废子,下场也不会比现在好。
景和不知说些什么好。
与这伙人在东宫一起住了好几年,笑笑闹闹,以为会一直这么下去,就先折了一个顾小月。
应该更早就与她摊开了说,问出她背后的人。
如今想到了这上面去,也是枉然,人死不能复生。
一夜顺风,船已经行驶了整段路程的三分之一。
三个小孩子都没有哭闹,一行人从水路走十分顺畅。
北方河道常年冰封,即使是如今也常有不通的时候。
便从水路换成陆路,重新坐上马车。
等过了那一段河道,再坐船。
熙元帝派去传旨的太监被人打晕,等被发现已经过了好半天了,剩下的人在东宫找了半天,才发现被损坏的密道。
由于密道已经彻底崩塌,不能通行,搜寻的人出了城也和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游荡,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至于这其中景和的人出了多少力,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