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叫姜瑾,是父皇和母妃给我取的名字。
姜瑾是我的名字,和哥哥没有什么关系。
他看着这个自称姜瑾的人端着蜡烛远去,觉得自己从出生到如今,都很可笑。
名字是父母所赐,这之后,他从来就不是姜瑾,以后,也和这个名字没有关联了。
又转而担忧起姜珩来,不知道姜珩会不会发现那个人不是自己,不知道他们会对姜珩做什么。
姜珩看见是姜瑾身边的小太监,招招手让他过来。
太子殿下,我们殿下约你子时过,去芙蕖湖边相见,夜里风大,殿下多穿些衣服。
好。姜珩并没有怀疑什么,令人厚赏了小太监。
喜服铺在床上,他迟迟未动。
虽说明日就要新婚了,但他心里没有半分喜色。
他做不了太子妃的良人。
如果姜瑾愿意,今夜他们俩一同溜出宫去也可以。
大不了亡命天涯,生死与共。
芙蕖湖畔,姜珩提前了一刻钟去了。
没等多久,他就看见姜瑾独自而来。
皇兄!
姜瑾一上来就扑进了他怀里。
不知怎么,姜珩心里有些异样,欲把他推开,却没有付诸行动。
皇兄,我不想你娶亲。
那我们一起出宫如何姜珩摸了摸姜瑾的头。
你不想做太子了吗
若有阿瑾相伴,不做太子又何妨
嗅着清淡的香气,他陡然升起妒火,又觉得嘲讽。
谁能想到,温良谦恭的太子竟是有这种龌蹉想法呢
皇兄!我看错你了!
姜瑾猛然把姜珩推进湖里。
眼里的嘲讽、不屑、冷漠几乎流露成实质。
姜珩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姜瑾这么舍不得宫里的生活么
父皇,你看皇兄他,他竟然对儿臣有那种心思
姜瑾拽着皇帝的袖子,一脸惊惶。
宛如一道惊雷劈下,姜珩甚至忘记挣扎,任由水波将他吞噬。
禽兽不如的东西。
皇帝把姜瑾护在身后,冷漠的俯视着渐渐被水淹没的姜珩。
无尽的水色冰冷涌来,他们的脸模糊不清,最后变成姜瑾冷漠的脸。
阿瑾
姜珩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过来时,周围处处挂着白布白幡。
我把他杀了,为何我儿还不醒。
皇后一脸漠然,看着床上的姜珩,眼睛通红,青筋毕露,状如封魔。
皇兄姜瑾趴在床尾,哭得悲戚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