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仿佛溯光亏欠了她什么。
你也只是生下了我而已。
溯光漠然看着云姬,觉得以前对她的优待就像一个笑话。
都是你逼长信侯谋反的!要不是你一步步逼着他,他怎么会谋反
是又如何偷走御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如今他已经是个庶人,是景国的罪人,叛徒,车裂与凌迟,你觉得哪个好溯光森冷的声音在宫中回响。
云姬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陌生又厌恶。
景国的血脉都是如此,骨子里只有权势,一点温情都没有。不管是景襄,还是溯光,令她厌恶透顶。
这个废物一样的儿子,竟然潜伏了这么多年。
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你不能这样做,以后我再也不会干涉景国的政事了,求求你放了姬邬
呵呵。溯光笑了一下,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转身欲离去,云姬抱着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扑上来抱着他的腿,一口咬下去。
砰
溯光一脚把他踹开,正好碰上一个青铜大鼎。
鲜血涓涓而下。
那个孩子在云姬的哭喊和咒骂中很快没了气息。
溯光漠然看着这一幕。
只有姬邬的两个孩子才是云姬的亲生子,他对云姬来说,不亚于毒蛇猛禽。
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云姬一遍又一遍的咒骂着,眼里的怨毒几乎实质化。
溯光把那个哭闹不停的小孩子举起来,掐着他软嫩细小的脖子,看着他怨毒的眼睛。
云姬如同也被掐住了一样,哑然失声,看着高高俯视她的溯光,被掐得青紫的小儿子。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他是你的弟弟云姬不断跪在地上磕头,希望能打动溯光。
通奸孽种,不配苟活于世。
溯光又一使力,脖颈断裂的轻响在云姬脑海中炸响。
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你为什么不去死!
她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扑过来,想同归于尽,溯光一脚把她踹开,看她倒在地上,终究勾唇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
我怎么会死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你这个畜牲,他们和你一样,你们血脉相连,他们都是孩子,为什么不放过我们
云姬已经神智恍惚,控诉地看着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