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成弈得以光明正大地睡鹿悠的床。
鹿悠去阳台摸了摸那只泰迪熊,外面一层毛皮已经晒干了,可是里面厚实的棉花仔细摸摸还是有点凉。于是她就任由小熊继续晒太阳了。
回到屋里,成弈已经和衣躺在她床上了。枕着她枕过的枕头,盖着她盖过的被子。
鹿悠把门关上,走到床边,推了推他,“你不脱衣服?”
成弈:“午睡而已。”
鹿悠:“穿衣服睡觉不难受么?”
成弈想了想,抿唇笑道:“是有点。要不……你帮我脱?”
鹿悠:“有手有脚的,还要人服侍?”
成弈无赖道:“我喝多了,纽扣都解不开了。”
鹿悠无奈,去行李箱里把他带的睡衣拿了过来。她脱了鞋子,爬到床上,把被子掀开。成弈大喇喇地躺在床上,一点也不避讳。
鹿悠低下头开始解给他纽扣,这是她第一次帮他脱衣服,平时都是他自己脱的。
给自己解纽扣和给别人解纽扣手感完全不一样,他的纽扣粒很小一颗,稍不留神就从手里划出去。鹿悠解了两颗才渐渐摸出点门道来。
鹿悠俯身的时候,能闻到他鼻息间的酒气。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不反感,以前她看到醉汉都会掩鼻,可真的轮到自己的男人,却完全不一样。
成弈眯着眼睛,很享受鹿悠的小手替他宽衣解带。她今天穿了一件V领的连衣裙,俯仰之间,她胸口的风光恰好被他尽收眼底。
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身体起了反应。
讲道理喝醉酒是硬不起来的,可他虽喝多了,却没醉。
鹿悠专心致志给他解扣子,终于把衬衫的纽扣都解开了,鹿悠拉开他的衬衫,替他除去了上衣。
他赤.裸的身体就这么展现在她面前,鹿悠的脸有点红。她没喝酒,用醉了这种借口是行不通的。
成弈笑道:“都看过多少次了,还脸红?”
鹿悠嘟囔着:“这说明我有廉耻心。”
成弈摸了摸她的脸颊,眷恋着她皮肤细腻的触感,说道:“裤子也要脱。”
鹿悠瞧了一眼,结果就看见他下面已经支起了小帐篷。
鹿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发情?”
成弈:“在床上还不发情,你指望我去哪里发情?”
成弈抓着她的手,带到腰带处,示意她解开。
鹿悠很紧张,很怕替他解开了裤腰带,就让他下面那只凶猛的野兽得到解放。可是转念一想,他都喝多了,应该也没那个心情做那种事吧?
唐芯跟她说过,酒后乱性是伪命题,男人喝多了根本做不了的。
于是鹿悠就大着胆子去开了他的裤腰带,然后拉开拉链,替他脱裤子。他很配合,还知道挺腰方便她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