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解释就是力乘以距离。”成弈说道。
他轻轻分开她,探入一指。
他一边跟她做着极为亲密的事,一边跟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看,这样进去是有阻力的,而我需要克服阻力,这时候就有了这个力。“
接着他又缓缓往外退出,说道:“你看这样一进一出,就有了距离。这个距离大概可以估算成我的长度。”
鹿悠抽着气,脑子混混沌沌,她问道:“那长度是多少?”
成弈:“……你没有量过?”
鹿悠:“我干嘛要量?很奇怪好吗?”
成弈:“……”
他还以为她知道,毕竟这个尺寸并不算小,说来他也是颇为自得的。可谁知道鹿悠完全没有概念,这还真是有点,对驴弹琴。
成弈抓起她的小手,让她握住,说道:“你可以用手量量。”
鹿悠觑着眼睛看他,很害羞,说道:“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难道让我做计算题,还不把已知条件告诉我?”
成弈:“没有条件你不会自己制造条件?”
鹿悠用手比划了两下,说道:“要不让我拿尺子量一量吧?这样精确点。”
成弈拽住她。拿尺子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
于是他咬着她的耳朵,跟她说了一句。鹿悠吞了口唾沫,有点不敢相信。
成弈:“你天天用还不信?”
鹿悠:“只是变成数字听上去很不一样啊。”
成弈接着教鹿悠怎么计算这个所谓的“功”。
成弈:“现在力和距离都有了,那么每一次的功就可以算出来了。接下来要算的是,我们一晚上大概要做多少次这样的运动。”
鹿悠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全因这位“人面兽心”的热心老师正对她做着些不可描述的事。
鹿悠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泛白的指尖抓着他的胳膊,嘴里小口喘息着:“我、我哪知道多少次?”
成弈:“可以进行一个简单的估算,比如你测三次每分钟的次数,然后取平均值,再乘以我们一晚上的时间,那就可以大致估算出来了。”
鹿悠已溃不成军,她哪里学得上这些,尤其是在她的感官全被其他事占据的情况下——
成弈拉着她身体力行了一次,一边做一边教她做着“一个男人一晚上做的功是否可以启动一驾波音747飞机”的世纪难题。
鹿悠欲哭无泪,哪有在这种时候逼人学物理的。她学的进去才怪!她可是个连牛顿力学三定律都不会的艺术生,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可是事后,鹿悠再回想起这个物理学上以各种形态存在的“功”的概念,竟然能很清楚地说出是“力与距离的乘积”,算得上是里程碑式的进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