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带出去后,还是远远听到声音。
柳河捏着眉心,脑袋嗡嗡作响。
他果然只适合在吏部当差,这刑部的官真是个累活。
可他心里总有一个困惑,觉得此事定不简单。
无奈毫无线索可言,人家秉正也无话可说。
而眼下这案子又迫在眉睫,不得不结了。
怕就怕,又是个冤案!
城司部。
杜慕白的那口棺材已经抬来了。
那些工人们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么岔子。
当然,也按照纪云舒的要求,将棺材口的边缘用湿布一一塞住,以免这一路过来会对里面的白骨有什么影响。
李成在旁边一直看着。
时不时的叮嘱几句: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出了岔子啊!里面的东西可是很重要的,要是弄坏了,你们赔不起。
那些工人们也就更加小心了。
慢慢将其抬到了停尸房内。
轻轻放下。
这才松了好长一口气。
虽是大冬天的,但各个都满头大汗,喘着气,十分吃力。
纪云舒和景容就站在门外。
有李成看着,他们也放心。
这时
一个侍卫跑了过来,说:纪先生,景公子,刑部传来了消息。
什么?
方同、姜文和秉正已经处罪了!
怎么处理的?纪云舒问。
侍卫便将此事一一说来给他们听。
纪云舒其实早已料想到了。
只是
她叹了口气:却没想到秉正要被关押五年。
景容:此等罪名已是小的了!
若是换做在大临,按照律法,已经斩了!
纪云舒明白他的意思,可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你好像还有心事,跟秉正的案子有关?景容问。
确实有关!
她就是怀疑案子背后还有一个推手,所以那天才会单独将秉正留下来,与他谈了那番话,只是对方咬牙不说,她也无可奈何。
罢了,或许是我想多了。她摇摇头。
景容也没再往下问。
此刻,那些工人们已经将棺材上的绳子一一解开,他们二人也双双进去。
李成问她:纪公子,现在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