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能先出去吗?”咳嗽好不容易缓和一点,陈长宁立刻又说,“我有话和她说。”
“你打算说什么,爸妈都不能听吗?”陈妈先行接话道。
“不能。”
“我们不能听的话就不必说了。”陈妈神色冷峻,“静安,妈妈现在送你下楼,年年爸爸要等急了。”
“你不能替她做决定。”陈长宁说。
陈妈停下拉陈静安胳膊的动作,就站在陈长宁面前,一字一顿地说:“你也一样不能。”
母子俩的气氛瞬间变了。
陈长宁还要回话,陈静安急忙开口抢断他:“我的决定我自己会做。”话毕,她举步向前,擦过陈长宁的肩膀,陈长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力气很大,抓得她又紧又疼。
“我们从来都不是兄妹,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极力压制着咳嗽把话说完,他放开了她。
陈爸陈妈的脸色在同一时间裂变。
陈静安抱紧行李袋,逃也似的跑出了家门。
如果心脏可以爆炸,刚才那一瞬间,她人已经灰飞烟灭了。
她跑得太快,陈妈追不上,终究没能送她下楼。
陈静安一路疾驰着踩过积水,远远看到小区门外祝爸的车,一抬眼看见夜空,雨完全停了,有巨大的漩涡,晚霞一样绚烂的云彩,像卫星云图上的台风眼,似乎在被什么风波卷集着,越来越大。
陈静安越跑越快,总觉得前面有一条终点线在迎接她。
☆、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