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棒球盘上有个特别的装置,能够用操纵杆使球道的一部分凹陷进去,让球变成“消失的魔球”。球不见了,不管怎么挥棒都不可能打中。但不知为何,大介却打到了那个魔球。
“为什么你能打到?”
每当必杀技魔球被打中,弟弟就很不甘心地砸着地面。
“信雄,你每次发球时都太用力了,所以球在落进魔球洞之前会跳起来一下,我就是瞄准了那个瞬间。”
大介很详细地说明了一番,但只有小学一年级的弟弟似乎无法理解。
除此之外,弟弟还和大介玩过很多其他游戏。那个时代不像现在有电子游戏,当时能玩的大多是棋类游戏或者扑克牌,而且,愿意像这样和小孩子一起玩的大人几乎不存在(也可能只是我家才这样吧!),所以弟弟简直快活得都要飞上天了。
我也非常喜欢大介。但这种喜欢和弟弟的喜欢又略有不同。光是看着大介的笑容,我就觉得耳朵发烫,要是他从正面看着我,我更会害羞地撇开视线。晚上躺在被窝里想起大介时,我的胸部会开始肿胀,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没错,那就是我的初恋。
“喂,小世。”
有天吃过饭,我正在厨房里面帮忙收拾,大介进来了。妈妈当时正在客厅和爸爸、工人们聊天,厨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听信雄君说,你好像有个很有趣的东西。”
我立刻明白他在说妖精生物。只要是亲近的人,不管什么秘密都会告诉对方,这是小孩子的通性。
“能给我看看吗?”
老实说,我好几次想把妖精生物拿给大介看。而之所以一直没那么做,是因为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抵触情绪。
即使妈妈和弟弟知道妖精生物的存在,我也继续着那个游戏。
放暑假后,自由的时间变多了,我几乎每天都把那个温暖湿润的生物放在手心中。有时放在手腕上,甚至,撩起裙子,放在腿上。
我知道那种感觉难以启齿,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可以告诉别人。所以,要将这样的东西拿给大介看,让我觉得十分害臊。
但是,既然他提起了,我自然不可能拒绝。我从房间里拿来瓶子,递给大介。
“啊!好稀奇的水母。”
看到妖精生物的大介,眼中像孩子般闪耀着光芒,他把瓶子转来转去地看,又摇了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