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赖子家里有电视机,可他没心思看,心里记挂着月英家带走的三个姑娘,心里猫挠似的痒痒,嘴里嘀咕,“真是便宜那三个窝囊废了。”
他思量着吃不到肉就去饱一饱眼福,假如月英的儿子没能耐,他也不介意帮一下忙,一边想着,一边看了下时间,现在还早,连哭叫声都没听到,等下在过去也不迟。
此时鬼妹妹已经和庆嫂子进了阴婆婆的家。
阴婆婆已经吃完了饭,她对庆嫂子道“你是来拿钱的?”
庆嫂子赔笑,“就这么一点点钱,我特意来讨要,不是臊死了。阴婆婆,我是想来求药的,也不敢挑,您能给我什么就是什么。”
阴婆婆笑了,“你倒是打的好算盘,我这药,平时你就是卖光你手里的女孩子都得不到一颗,不过念在你白天也算慷慨的份上,我这里就给你三颗。拿回去用白酒和着吞服就行。不过说好了,拿了药,这钱也就抵了。”
说着从旁边的条案抽屉里拿出三个瓷瓶子,交给庆嫂子。庆嫂子喜出望外,双手来接,“那是自然,阴婆婆您的药可是千金难买的。”
阴婆婆把瓷瓶递给庆嫂子,她的手无意碰到了庆嫂子手上的玉镯,顿时皱了皱眉毛,“你这镯子……”
庆嫂子正把瓷瓶珍而重之的放进随身的小包里,听见阴婆婆问,笑道“这个镯子啊,是金爷给的。说是从一个大学生手上褪下来的,就便宜我了。”
阴婆婆道“原来如此,那个大学生是不是没了?”
庆嫂子道“这我就不知道了,金爷门路宽,我这里也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条线。”
阴婆婆高深莫测,“那行吧,等到金爷觉得自己不顺遂了,你让他来找我。”
庆嫂子连连点头,“那我就替金爷谢谢婆婆您了。”
庆嫂子两脚生风的离开阴婆婆家,鬼妹妹等到感受不到威胁了,就从庆嫂子的手镯里飘了出来。
庆嫂子觉得眼角似乎看到一个人影,定睛去看又没发现什么,她心里有点发毛,这时候耳听道有人说话,“快些,根生他们三兄弟一定等不及的,说不定现在就乐呵上了!”
庆嫂子仔细一瞧,原来是二赖子几个混混,她心下一松,轻轻呸了一声,转身就向自己家走去。
鬼妹妹原本要去给花槐回话,看着二赖子等人一脸兴奋的直奔月英家,白天的事她也知道,鬼妹妹忍不住就跟了过去。
月英家,吃了晚饭,三个儿子就躁动不安,脸上的表情是压也压不住的激动。月英心里不得劲,可儿子是自己生的,下半辈子还得靠他们养老,大儿子还好些,有过婆娘,两个小的,以前背地里揩大嫂的油,碍着老大没敢太过分,现在家里就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月英就是把三个儿子拴起来,估计也架不住他们想去吃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