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男人卷了钱财东西还能以诈骗立案,现在他分文未取,这点也就按不上了。两人以恋爱名义交往时用的钱也算不到诈骗上去。
范嘉能并没有把谢馨榨干,一来他倒是不屑如此,二来他对于女人心甘情愿给他花钱极为新鲜,所以交往的时候谢馨花钱,他从未阻止。
体验了一番底层人民的生活,范公子大摇大摆回去了,把谢馨留在了地狱里。
女警最后隐晦的告诉谢馨,她被骗了,她那个‘未婚夫’就是个玩弄女性的骗子。谢馨差点崩溃。
一开始是不信的,谁能相信爱人是个骗子,后来慢慢整理范嘉能的东西,再一一回想,谢馨总算认清了现实。
可现在她该怎么办?她只是在这里打工,家不在这里。现在肚子有了孩子,一天天拖下去,孩子只会越长越大。
要是去医院打胎,一来费用昂贵,二来她的工作就得停掉,没了工作,她吃喝都有困难,这个小姑娘遇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大的瓶颈,在她看来她的未来犹如迷雾一般,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为了省钱,这姑娘偷偷去药店买了堕胎药,流着泪把药吞了下去,哪知道堕胎药不顶事,孩子没有顺利打下来,她反而血流不止昏了过去。
等到被人发现送去医院,已经误了最佳抢救时间,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闻腥而动的一些不良媒体甚至毫无责任的写出,花季女孩不知检点,乱搞男女关系,私下吞服堕胎药,不慎枉丢性命,还要劝告读者洁身自好。
谢馨的父母只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得知女儿死的不体面,匆匆赶来料理了女儿的身后事,然后羞惭而归,暗地里落泪,也没去找那个让女儿怀孕,差不多等于是害死女儿的元凶,也找不到啊。
活着的谢馨没有能耐,死了的谢馨有着一腔执念,她还等于是一尸两命,借着胎儿的血脉牵绊,和自己这份执念,谢馨带着孩子找上了范嘉能。
被鬼缠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又是被自己欠下这种债务的鬼缠上,范嘉能一开始还没发觉,总是梦到谢馨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告诉他,“看看我们的孩子,多可爱,没有他,我都找不到你。”
这时候范嘉能还不知道谢馨已经死了,梦里甚至还和谢馨腻腻歪歪说了几句话。
范嘉能其实挺喜欢谢馨这个清粥小菜,奈何他是个花花公子,花花公子绝对不会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谢馨不过是他无聊生活的调剂品罢了。
现在调剂品日日入梦,范嘉能以为是自己还想着谢馨,于是梦里缠绵过了,醒来想到自己的不辞而别,也有点觉得不辞而别有些不大登样,于是再去找谢馨。
这样,他就得到了谢馨的死讯,范嘉能顿时寒毛直竖,他都没来及产生愧疚之情,就已经吓破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