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允文不愧是老师,几句话简单明了,解了伍世青多年来心里对国人崇洋媚外之风的不喜。
如此伍世青也不耽搁,起身道问清楚了再给费允文回话,也就走了。直到出了费家门,上了车,关上车门,从头到尾跟着伍世青的水生和齐英,连带伍世青自己都没忍住笑了。
齐英道:“那个费先生,爷你闹这么个笑话,他也就是不小心呛口茶,然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果然读书人都会装!”
伍世青道:“你懂个屁,那不是装,是涵养好。人家那可是正经的祖上八辈子都是读书人的书香门第家出来的长子长孙,拿得是英国最好大学的文凭,有本事的人,跟外面那些肚子里没多少墨水还嘚瑟的不一样。”
齐英也没读过书,但齐英和伍世青不一样,他从来就不喜欢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读书人,但他自然不会跟伍世青争辩。也就没再做声。
伍世青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怀瑾正坐在客厅富丽堂皇的水晶灯下,拿着总算打了有巴掌长的绒线衣,歪头听小莲说着什么,见着伍世青回来了,小莲赶紧的从沙发里站了起来,鞠躬叫了一声老爷好,低着头快步的走了。
吴妈问是不是让厨房上饭,伍世青点头。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五菜一汤,怀瑾也放下她未完成的绒线衣,坐到了餐桌边。
伍世青之前有打电话回来说今天可能会晚点儿回,见厨房上了这么多菜,怀瑾竟然也还没吃的样子,道:“不是让你不用等我,自己先吃?”
怀瑾显然是有些饿了的快速扒了口饭,说道:“你都说了要回来用饭,我有什么等不得的。你不在我自己吃也没意思。”
这话小姑娘说的漫不经心,老流氓听得心里服帖又舒坦,再看看自家小姑娘大眼粉腮,真是越看越讨喜,便是报纸上吹上天的总理家的三小姐,也没自家小姑娘一半好的样子。
高兴了的老流氓给小姑娘夹了一个鸡腿,笑眯眯的说道:“我想来想去,做你爹年岁是近了些,不如我认你做义妹?”
义妹?那就是要做她的哥。在家从父,父死从兄,怕不是还是要听他的去读书。
小姑娘果断的把碗里的鸡腿还了回去,坚定的说:“不要!”
再次企图得个名份,却再次被拒绝的老流氓脸刷的就黑了,将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