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丞凯大喘着气,脸色黑沉沉的,最终还是一瘸一拐地被助理扶走了。我一个人狼狈地站起来,发现自己什么事也没有,于是只能气愤地给詹子帆打电话,詹子帆在那头一会儿一个“我去”,一会儿一个“卧槽”,他小心翼翼地道:“不然,好聚好散?”
“我不!我不!我不要散!姓张的凭什么甩了我?”
“好好好,那你先回家吧……明天周一要去上班啊!”
“……”
当我冷静下来后,我意识到自己对张丞凯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做了很多伤害他的事情。我爸开始反对之后,张丞凯本来在这段感情里就是更难做的那一个,后来他所说的、所做的……并不能真正代表他的内心。
我试图再去找他,可他却再也不来见我。我给他发了很多消息,他多半也不怎么回。我想,这或许是张丞凯身体里的保护机制在起作用了,他一定很痛苦,而这份痛苦是我带给他的,是我爸带给他的。
我不愿意和他分手,我一直在想各种办法。但如果张丞凯真的故意避开我,很多时候我确实又没什么好办法。
与此同时,我还答应了他另一件事。我对他承诺过,我爸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不会再让他跟我一起面对这些,我要先解决我爸,再来找张丞凯和好。
这次来找他之前,我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好了。事情的经过很复杂,并不能用三言两语在电话里讲清楚,所以我才一直憋着,要留在单独和他见面的时候告诉他。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结果没想到差点儿就被以前的“我”搅黄了!我真的越想越后怕,等不及张丞凯洗完澡,我跑过去在浴室门口喊道:“哥,要不要我服务你啊?”
张丞凯瞬间警惕起来:“……你有病吧!”
“嘿嘿。”我贼笑道,“现在你光溜溜的,是不是你最脆弱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哦!不然我就对你这样那样再这样……”
张丞凯:“……”
第101章谋杀亲夫啊
张丞凯在浴室磨磨蹭蹭的时候,我躺在外面的大沙发上抱着手机回消息。詹子帆和何知礼纷纷发来问候,还有余觅夏,给我发前不久我和她一起去看live的照片。
当然,是爱心粉丝的精修版本。
余觅夏:【姐姐好美呀呀呀呀。】
我反手一个转发,在我们的三人小群里戳何知礼:【何枝里,又美了。】
何知礼:【好图,收了。】
如今何知礼离开了阿斯特拉,以“何枝里”的新名字又组了个新乐队。我和詹子帆一直试图搞清楚她和李卓之间有没有八卦,但最终什么也挖不出来,这姑娘的嘴还是像过去那么严。
詹子帆:【见面了没?】
我:【见到了。】
詹子帆:【好好说,准备的东西都带上了吗?】
我:【那必须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想到最后竟是我的眼睛先闭上了。熬夜后遗症,昨晚睡得实在太少,又开了一早上的车,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我睡得四仰八叉,朦朦胧胧中感觉到有人喊了两声我的名字。那人的声音低沉好听,得不到回应也没生气。
下一秒,我感到脸上有点痒,不爽地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又过一会儿,那人俯下身来,伸出胳膊抱起我,还嘟囔着说:“陶自乐你是不是吃胖了……”
我挣扎着醒过来一瞬,夕阳的光线从庭院的白墙上空照进房间,晃动的云在天边游走,树影随风摇曳。张丞凯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和水汽,混合他自己的年轻男性荷尔蒙味道,顿时让我浑身莫名燥热,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把我转移到那张大床上,不满地说:“床不睡,睡沙发干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道:“你以前不是不让我穿外衣上床的吗?”
“什么时候?”他问。
“很多时候。”我说。
他说:“困就再睡一会儿。”
我嗯了一声,眼皮再次合上。
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时间虽然不长,却是难得的深度睡眠。我醒过来的时候,张丞凯叫了一桌子饭,正在那儿挨个拆外卖盒。
我闻着味儿坐了起来,问他:“能点到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