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他耐心十足,轻轻地吻咬我的喉结。
我被冲昏了头,一阵阵颤栗在没正式开始之前就从骨头里接二连三地迸出来。张丞凯将我的t恤掀起来,他低头仔细看了看,我头皮发麻地道:“张丞凯……那万一,万一我想吃的东西你不会做呢?”
“麻烦。”他啧了一声,“不会做就学,我学得很快……”
“咬住。”他说,让我低头咬住了t恤的边缘,不让它掉下去。
那些湿乎乎的吻随即落在更多的地方,有些很轻有些很重,有些停留的位置很巧妙,有些则是张丞凯在故意逗弄我。
我想说话,但一开口t恤就会落回去,于是只能哼哼两声。
过了一会儿,张丞凯的喉结动了动,微微抬起头看我,似乎在邀功一般:“什么啊?你拿什么顶我?嗯?”
我忍无可忍,终于怒道:“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换我上了!”
我开始动手动脚,张丞凯如临大敌,把我镇压住,眯起眼睛警告我:“陶自乐!你想都不要想。”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也挑衅地对他扬眉,嚷嚷道:“张丞凯!那不一定!”
“你自找的啊。”张丞凯冷笑一声,“等着。”
下一秒,我裤子没了,跟变戏法一样。
我:“!”
靠,这什么手速,怎么一点都没生疏!
……
那张一尘不染的大沙发很快被我和张丞凯蹂躏得惨不忍睹。我心想,沙发,对不起!
紧接着我们去了卧室,双人床的床品和酒店里一样,全部都是雪白的……看起来很漂亮,但实际用起来后就太容易留下痕迹了。我又想,床,对不起!
最后是浴室,张丞凯的家里有浴缸。我们原本说好不来了,他放了很多泡泡让我坐进去泡澡。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跟着坐进来,白色泡泡承受不了更多,纷纷涌了出去。浴缸的水一圈圈地荡漾开,直至水温下降,才像是要掩藏某种痕迹一般被放掉……
我在心里大喊,浴缸,对不起!
“我说。”我头顶着泡沫,这回总算是真的在洗澡,“你都不累的吗?!”
张丞凯按着我的脑袋,给我抓了抓头,看起来心情极好,他懒洋洋地道:“不累,你累?”
“我……我也不累!”我道。
张丞凯笑了一声,继续揶揄我:“才三次,小乐你可是一天七次的。”
我靠,这句话他到底还要记多久?!
我含泪道:“那也是……那也是我年轻时候了。”
“你现在老啦?”张丞凯笑道,“低头……冲水了。”
张丞凯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他的动作伴随着热水令我十分舒服。
洗完澡,张丞凯拿浴巾把我裹起来。他还光着身体,却第一时间拿吹风机帮我吹了吹头发,最后在我脸颊上亲了下,满意地道:“你先出去,哥要洗一下……书房有电脑,你可以玩会儿,其他别管了我来收拾。”
“好!”我换上张丞凯的睡衣,蹦去书房玩张丞凯的电脑了。
结果开机画面一过,我就和“自己”来了个面对面。
我微微一愣,心中的某个柔软地方被触动了一下,呼吸和心跳霎时间紊乱起来。张丞凯的电脑桌面……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和他在重庆一起拍的照片。
灯火辉煌的洪崖洞,黑蓝寂静的嘉陵江。热气滚滚的夏天,他带着相机,陪我一起在重庆到处疯玩。他给我的手腕上戴上了招财猫红绳,我们在夕阳下坐索道穿过江面。植物园里我们看见很多奇形怪状的仙人掌,他偷看我的时候却不承认。
彼时彼刻,十几岁的我们会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一切吗?此时此刻,当我望进十几岁“自己”的眼睛,又想,哎陶自乐你真笨呀,明明张丞凯的爱意都停留在了镜头里,却有一个人什么都没发现。
外面传来动静,张丞凯喊了几声我的名字,没得到回应,连忙推开门:“乐你怎么了?我喊你也不答应……”
这时候我才回过神来,笑道:“哦!没有……我,我在发呆。”
张丞凯也换上了睡衣,整个人都收拾妥帖,白天做的发型也洗去了,让他看起来少了具有侵略性的英俊,多了几分温暖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他看到了桌面壁纸,似乎之前也忘记了这回事,有点窘迫地道:“你看见了……我……我最喜欢这一张照片,就拿来做桌面。”
“嗯。”我飞奔过去,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想紧紧地抱住他。
张丞凯立刻回抱住我,双手在我的背后抚了抚,亲了亲我的脸,柔声道:“怎么了,宝宝。”
“我还想去重庆玩儿。”憋了很久,我才闷闷地道。
“有空带你去。”张丞凯道,“现在咱们不用买早上的便宜机票了。”
“嗯!”我笑了起来。
张丞凯道:“今天试镜的电影应该就是在重庆拍……如果真的进组了,到时候我抽空带你玩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