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嗯。]
[小哇：要是普通同事，以他那麼凶的樣子，估計早就立馬走人了吧。]
想到陸堇唐的性格，不知道為什麼，小哇說完，秦阮就覺得心裡有一點不自在。
又想到吃飯時陸堇唐問他的那句話。
如果我們是朋友呢？
朋友……，怎麼可能。
[小哇：阮阮？]
[秦阮：沒事，我這裡還有點別的事。]
[小哇：啊，那你去忙吧，有時間再聊。]
[秦阮：好，有時間再聊。]
秋末的夜晚，安靜而清冷，按滅手機後，秦阮卻感到一種無端的煩躁。
澄黃的梨子漂浮在保鮮盒裡，本已關上的電腦重新打開，連上數位板後，蒼翠的顏色緩緩鋪墊而出，厚塗了一張喜歡的風景照後，那顆心才慢慢沉澱下去，在壯闊的蒼山雲海中有了往日的寧靜。
第11章
翌日，秦阮把手絹還給陸堇唐，借著馬上就要放假，即使再去一次醫院也很方便的理由，成功要回了自己的藥袋。
全程冷漠，沒有一個多餘的表情。
陸堇唐勉強穩住情緒，深吸口氣，拿回手絹後毫不客氣地添了句。
「假日喝藥，正好可以微信打卡。」
秦阮的冷臉，像是馬上就要去找下家一樣。
「陸總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
陸堇唐當然不會以為，這話的意思是讓他再說一遍。
於是斜了鄭助理一眼。
秉持著圓滑的心理，鄭昊乾笑道：「僅是出於關心，不行就算了。」
秦阮點點頭，「的確不行。」
拒絕地這麼幹脆，鄭昊噎住，他能說什麼呢，都是打工人，總不能互掛路燈吧。
瞥了眼陸總愈發冰冷的臉色，鄭昊眼觀鼻鼻觀心，我不行，您還是自己上吧。
陸堇唐剛要張嘴，就聽秦阮淡淡道。
「離職還是勞動仲裁，陸總選哪個我都可以。」
陸堇唐哽住，餘下的火氣，讓15層以上戰戰兢兢了很多天。
新的一周，秦阮沒有帶飯，到了飯點，就直接去了唐笑的店裡。
因為提前和唐笑要了今天的菜單，選了兩菜一湯，到店不過五分鐘菜就已經上齊了。
等到吃完，唐笑結帳的時候遞給他一個袋子。
「剛做的紅豆餅，這個送你。」
秦阮怔了下。
唐笑沖他眨眨眼，「這麼優質的顧客當然要好好維護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