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夜上前兩步,動作算不上溫柔地扯掉他身上的衣服,不給Omega任何反應的機會,挺拔魁梧的身軀旋即霸道壓了下去。
「不唔……」Omega嗓音軟綿綿的,粉嫩的唇也被人粗暴地截住,逼他不得不將剩下的話又咽了回去。
蘇時棲紅腫著眼睛,溫熱的淚珠滑過他的眼角,鼻息間還帶著抽噎的泣音,雙手牟足勁抵在男人的胸口處,雙腿不停蹬著身下的床單,明顯是很抗拒男人的觸碰。
傅淮夜不耐煩地握住他的手腕,舉過頭頂牽制了他的動作,一隻手不由分說地握住他纖細的腳裸,將喝醉的人往下一拉,壓在身下。
男人在他白皙的鎖骨間貪婪地吸了一口,是紅酒的氣息,不算太濃,太過稀薄,對他來說卻倒顯得彌足珍貴,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喝醉的人被雙手又讓人舉過頭頂,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力,Omega嘴角抑制不住地泄出一聲嬌嗔,渾身溫度也逐漸滾燙起來,布滿了淡淡而惹眼的桃紅。
蘇時棲疼得手指蜷緊,哭紅了眼睛,精巧的鼻翼隨著抽噎微微顫動著。
傅淮夜鬆開他的手腕,把頭埋進Omega的頸窩,惹得懷裡的人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勾人悅耳,宛如奶貓般的嬌軟聲。
「放開我……」Omega用僅存的力氣做著無謂的反抗。
男人眼神一愣,撐著上半身與他分開半肘的距離,懷裡的Omega當即不樂意地哼唧了聲,身體潛意識裡朝男人靠攏過來,藕白的手臂宛如藤蔓般攀上男人寬闊的後背。
他輕輕搖頭小聲抽泣著,嘴裡明明說著不要,身體卻格外誠實地往男人懷裡鑽。
傅淮夜看著口是心非的Omega,一貫薄涼寡淡的眸底閃過一絲輕笑,男人久久壓制隱忍的欲望,也被他這副模樣勾得盡數爆發。
「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沉下聲。
蘇時棲眨巴著淚眼婆娑的大眼睛,一本正經地盯著他看了好久,流著淚的控訴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聽上去委屈極了,「你是個大壞蛋,騙我感情還白嫖我,你連豬狗都不如。」
alpha嘴角猛地抽了抽,他連豬狗都不如?
自己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人敢這麼罵他。
「壞蛋,你是個大壞蛋。」Omega哭得斷續急促,漲紅著臉。
一雙迷離的眸子帶著氤氳的水汽,殷紅的唇瓣無意識地微微抿起,這無疑將男人隱忍已久的慾火撩撥到了極致。
傅淮夜原本硬挺冷冽的眉也因欲望變得扭曲,表情難得的失控,他緊緊按住Omega削薄的肩,俯身粗暴地截住他嬌嫩的唇瓣。
「唔不要……」
懷裡的人不老實的扭動著細腰。
男人的手很涼,緩緩撫上他滾燙而紅艷的耳垂。
Omega滾燙的臉驀然觸到一股涼意,身體下意識地不由得貼緊男人掌心,貪婪地感受著男人指尖的冰涼,緊閉著雙眼,完全像個黏人的小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