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喝了不知多久,他直接趴在桌上低聲啜泣起來,心裡的委屈也在此盡數發泄出來,不知不覺里睡著過去。
他是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吵醒的,察覺外面時間已經晚了,他才歪歪斜斜地站起身,努力往酒吧外走去。
剛走兩步,他突然頓住腳,眼神有些迷茫。
自己現在身無分文,還能去哪?
他的所有東西都在那個地方,可那麼髒的地方,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酒勁有些上頭,惹得他幾欲乾嘔,他轉身摸索著去了趟洗手間,水頭「嘩啦啦」地流著。
他胡亂掬起一捧涼水拍打著自己的臉,腦袋還是昏昏沉沉,腳步凌亂,出去的路上也是一直低頭靠著牆走。
身邊路過的男人個個如餓狼似地盯著他,一雙雙淫穢的眼睛,裡面滿是濃濃色慾,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把他拆皮扒骨,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一樣。
Omega心頭一亂,帶著一身酒意,扶著牆壁慌不擇路的埋頭加快腳步,想要趕快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直到看見前面近在咫尺的出口。
他扶著牆連走帶跑的靠過去,卻在手剛碰到門的下一刻,嚇得驚叫了一聲。
由於身體重心瞬間失了平衡,他一不小心崴了腳,還以為肯定要摔在地上,至少來個狗啃屎,可想像中的疼痛並沒發生。
Omega狠狠落進一個寬厚結實的懷抱里,蘇時棲下意識里攥緊男人衣服,才不至於讓自己摔在地上。
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窘迫,他臉頰爆紅,雙手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卻不料因一個太用力,剛起身還未站穩便再次摔進男人懷裡,精巧的鼻翼撞得生疼,硬生生讓他擠出兩滴眼淚。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獨特,一股清新烏沉夾雜絲絲菸草還未散盡的氣息,讓人聞後完全討厭不起來。
明顯感到腰間的手在用力收緊,死死鉗住他的腰身,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其掐斷,隔著薄薄的布料,尚且還能感受到男人掌心灼熱的溫度。
男人深邃的眸光微微暗沉,斂眸望向懷裡不怕死的Omega,視線危險地落在他嫣紅的唇瓣上,眼睛濕潤,卻很漂亮。
alpha狹長的眸子微眯起來,眼底划過一抹快到讓人難以察覺的考究。
下一秒,他突然俯身靠近,在蘇時棲頸側輕輕聞了聞,灼熱的鼻息噴灑在Omega本就敏感的腺體上。
Omega身上的信息素不算太濃,卻和他以前見過的Omega不一樣,從來沒有誰的信息素,會讓他像現在這樣失控。
他自詡坐懷不亂,現在卻因為一個來路不明的Omega失了分寸。
蘇時棲渾身不由一陣顫慄,雙腿抖個不停,羞恥地推攘著男人的肩膀想要躲閃,「你放開我。」
昏暗的走廊,燈光晃動時明時暗,他腦袋裡沉沉的,完全沒有多餘思考的能力,只能勉強借力支撐著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