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棲你給我等著。」
蘇時棲微微眯眼,歪頭沖他盈盈笑著,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開口說,「說來還挺感動,居然有個人時時刻刻都留意著我的一舉一動,說真的,你要是讓我這樣,我肯定就不行,主要是沒這精力。」
江路破口指著他,「姓蘇的你……你簡直太不要臉了。」
「臉能當飯吃嗎?」他眼睛眯成條縫,賤兮兮地笑道:「要是你喜歡,我跟你換好了,你不是一直喜歡我這張臉嗎?」
江路氣噎了下,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再說誰……誰喜歡你這張臉了。」
蘇時棲淡淡撇嘴,不以為然說,「你不喜歡那幹嘛一直為難我。」
「我為難你……」他突然閉上嘴,臉色變了變,話鋒一轉傲慢道:「我才懶得跟你這種下賤坯子計較,趕快收拾你的東西滾吧。」
「好嘞。」蘇時棲賊賤,還氣人的揮了揮手,「那江部長慢走不送。」
江路剛走兩步身軀一震,聽了他話腳底如踩風般,「咻」地就竄沒了影。
他剛送走這小報應,就聽辦公室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蘇部長,杜助理來電話,說是讓你過去一趟。」一個女同事說。
蘇時棲應了聲好,心裡大概猜到應該是辭職的事,他剛走了兩步,右眼皮就猛地跳了兩下。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心裡隱隱升起某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要出事,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他走到電梯口按下樓層鍵。
傅淮夜的辦公室,杜驚寒正慵懶靠沙發上,苦口婆心地開導男人,「表達喜歡或者愛,首先臉上一定要流露出高興的神情。」
傅淮夜冷著臉,一本正經問,「難道我現在還不高興?」
杜驚寒語噎了下,看著男人那一副惹我死全家的表情,心肌梗都快發作了。
「笑是發自內心的,是愉悅放鬆的。」真的大可不必為難自己,見某人不開竅,他突然拉下臉,委婉開口,「其實表達愛的方式有很多,你可以給他想要的東西。」
傅淮夜擰了擰眉,給他最喜歡的?
錢嗎?那人好像確實說過,他沒錢。
蘇時棲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撞上從裡面出來的杜驚寒。
「杜助理早。」他禮貌的問了句早安。
杜驚寒眯著笑眼,靜靜打量著他,溫和而有禮地笑了笑,「蘇部長早,今天心情似乎挺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