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遊手好閒,花名在外,他也有所耳聞,不過僅憑兩人屈指可數見過的幾面,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覺,那人舉止是輕佻了點,可待人比傅淮夜那廝不知親近多少。
嘴上說著討厭,其實好像也沒那麼煩。
天朝會所。
「老大,你來了。」手下紛紛讓出一條路,鄧林是他身邊最信得過的人。
杜驚寒看了他一眼,聲冷道:「人呢?」
「裡面,傅公子生得矜貴,兄弟們也不敢貿然衝撞。」
杜驚寒冷著臉,渾身散發的冷氣足以瞬間凍死一頭幾噸的非洲大象,男人上前一腳踹開房間的門,床上的Omega嚇得身體一哆嗦,連忙低頭縮進男人懷裡。
傅雲抬頭睨了一眼站在門邊的人,風輕雲淡笑了兩聲,推開懷裡的Omega,「你先出去吧,我有話得跟杜總單獨聊聊。」
Omega抬頭心驚膽寒地偷瞄了眼男人,顫顫巍巍走下床,路過男人旁邊時,加快腳步埋頭跑了出去。
杜驚寒眼裡帶著厭惡,「處理乾淨。」
鄧林會意頷首半鞠著躬,低頭緊隨退了出去。
傅雲懶惰垂著的眼尾愉悅地笑著,那笑容明明很好看,卻讓人無端感到一股從腳底升起的寒意。
「是我叫他來的,杜驚寒,你這是故意在和我過不去嗎?」以前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居然當著他面,簡直放肆。
杜驚寒凝眸注視著床上領口凌亂微敞的beta,視線死死鎖住他脖子上的那青紫,眼神冷得瘮人,房間裡全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狹窄的空間裡,窒悶的空氣讓人一時難以呼吸。
杜驚寒抬手一顆一顆解開扣子,脫下外套隨手丟在地上,「我說過,不允許你碰那些Omega。」
傅雲也不高興了,挑眉不樂意地看著他,「這是我的私事,你就這麼閒,百忙中還非得抽空來插一腳,自討不快不是?」
杜驚寒單膝跪在床邊,上半身靠近他,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中間隔了半個拳頭的距離,還能明顯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噴出灼熱的鼻息。
男人視線落在他微微紅腫的唇瓣上,突然斂眸笑了笑,卻掩不住眼底泛起的淡淡寒意,「我不過是幫你處理掉這余患,傅夫人那邊最近催得緊,要是在這關頭,再鬧出點什麼么蛾子,對你來說可是件很棘手的事。」
傅雲抬眸對齊他的雙眼,撩起覆在額前的碎發,漫不經心傾身上前,往他湊近了些,語調散漫不羈說,「我本來一直就這樣啊,母親就算知道,也頂多罵我幾句廢物,難不成還能把我趕出傅家。」
他輕輕挑起男人俊美的下頜,眸光溫柔,扇形的眼睫微微一顫,黑色的瞳孔倒映出男人微微發怔的神情。
「倒是你,一個alpha,卻總愛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莫不是想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