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夜凝著他臉頰的酡紅,睫上沾染了幾顆稀碎的淚花,這模樣明顯是動情了。
他呼吸不著痕跡的一沉,抬手取下壓在鼻樑上的鏡框隨手放在一旁,捏了捏自己被壓得有些難受的高挺鼻樑。
蘇時棲見他完全沒有那種意思,仿佛瞬間明白了什麼,眼眶有些濕潤,窘紅著臉羞得微垂下頭。
難道是自己會錯意了。
那豈不是……
傅淮夜肯定以為自己已經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靠,好丟人。
看著Omega現在的模樣,傅淮夜身體某處早就已經憋得難受,忍到了極點,這勾人的妖精。
要不是姜越有言在先,他又怎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他隨手一拉,將蘇時棲腰上本就鬆散的腰帶握在手心,給他反手系在臉上,遮住了蘇時棲的視線。
傅淮夜抬手輕輕摸了摸Omega的頭,「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做好你該做的事。」
蘇時棲看不見男人的臉,眼前黑黢黢的一片,指尖的觸感仿佛也被無限放大了數倍,聽感也跟著變得尤其敏銳。
今天就算傅淮夜不說那話,他也會想辦法過來的。
蘇時棲心裡反覆安慰自己,冷靜下來,只有這樣,他的信息素才能儘快穩定下來,然後帶小熙離開這裡。
傅淮夜深邃的眼眸在燈光下溢著暖光,嘴角微揚,他抬手摸了摸Omega柔軟的短髮,目光沉沉的看著懷裡的人,白皙的臉龐在復古的黃燈下顯得極其乖巧誘人。
傅淮夜的指腹摩挲著他柔嫩的唇,微微張開漂亮的小嘴,嫣紅又柔軟。單薄的肩膀輕輕聳動,嘴角不斷溢出如小貓般羸弱的嗚咽。
男人疼得微蹙起眉,冷抽一口涼氣,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停了下來,「都是做爸爸的人了,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蘇時棲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呼吸急促的換著氣,喉間隱隱帶著一絲哭意和委屈,「我……我從沒做過這種事,但是我會學的。」
傅淮夜眼底猩紅,咬牙隱忍,有一瞬的衝動讓他恨不得把這妖精按在身下,狠狠的蹂躪他,看他被自己欺負哭,求著讓自己放過他。
他猛的拉住Omega那瑩白如玉的手腕,將人扯進自己懷裡。
今天的蘇時棲,主動的好像有點反常。
他眼神有些詫異,「今天這麼聽話,難不成有求於我?」
Omega沉默了會,傅淮夜鬆開手。
蘇時棲微坐起身,一把扯掉臉上的結帶,眼眶都紅了,抿了抿唇有些猶豫說,「傅爺,那個我明天可能需要回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