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夜眼神愣了下,蘇時棲直接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一個勁的磨蹭著,眼淚攪著嘴角流出來的銀亮涎水,在男人黑色的西裝上留下一幅難以言說的畫面。
「我都知道。」他斷斷續續抽噎著,語氣幽怨,略顯責怪道,「你已經玩膩我了,既然如此,那我還留下來幹嘛?」
傅淮夜聽著他滿嘴胡話,一股莫名的躁意浮上眉間,他抬手扶了扶額,「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Omega答非所問,借著這酒勁的加持,一股腦把這幾日的委屈通通發泄出來,「你最近都不肯碰我了,肯定是膩了吧,畢竟我這麼無趣。」說到動情處,他沒忍住又趴進男人懷裡,哭得好不悲慘。
喉嚨火辣辣的湧上一股熱流,他腦袋昏沉沉的,胃裡翻湧了起來,一股怪異從下到上涌了出來,沒忍住直接吐了傅淮夜一身,流淌的液體實在不算美好,一些也沾到了自己身上。
傅淮夜臉色陰沉得可怕,咬了咬牙,「蘇時棲,你最好別醒酒!」
他讓權叔備了熱水,再煮一碗醒酒湯,起身將人抱進浴室,脫得光溜溜的丟進浴缸里。
Omega迷迷糊糊里被巨大的浪花打在臉上,身體沉入水裡灌了兩口溫水,像是墜入了漆黑的深海。
令人窒息的水流裹挾著熱浪,灌進他的鼻腔,強大的求生欲讓他驀然睜開眼,湧上頭的酒勁也徹底清醒了不少。
他撲騰著水浪,剛探出頭歪歪斜斜就要站起身。
傅淮夜修長的手指緩緩解開身上紐扣,褪下髒污的衣服隨手丟在地上,一隻手將Omega按了回去,厲聲低吼道,「別亂動。」
蘇時棲表情愣了幾秒,眸底神色比之前似乎清明不少。
男人一隻腿邁進水裡,溫熱的水流淹過他的腰間,肌肉線條流暢飽滿,極為均勻,有爆發力。
傅淮夜狹長的眸子俯視著他,話里隱隱帶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酒醒了?」
蘇時棲愣了下,磕磕絆絆回了句,「醒了。」
他的酒量其實還沒那麼差,況且也才一瓶而已,原本只是想著酒壯慫人膽,沒想到這酒後勁居然那麼足,他也沒料到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男人低著頭,一貫挺直的背脊微微彎起,面上情緒看似平淡至極,可眼底早已洶湧澎湃,醞釀著濃濃蜜意,將男人冰冷的眼底漸漸覆蓋。
「我知道小熙不願意離開你。」傅淮夜突然開口。
「傅……傅爺……」蘇時棲愣直眼,冷白的膚色褪去些許往日裡的疏離,染了幾分誘人的酡紅。
「小熙要是沒有你,肯定會很可憐。」男人眉峰挺直,那雙狹長的眼眸里,儼然顯出幾分多情來,「留下來,想要什麼直接告訴我。」
